長得人高馬大的刀疤臉,力量沒有辜負他的個頭,劇烈的沖擊,讓身體瘦弱的白沫差點沒穩住。
時機刻不容緩,擋住拳頭后,白沫咬牙忍著脫臼的風險,用力一摔,將暈倒的人砸向那個刀疤臉。
暈倒的小鬼看起來比前身大一點,身體雖然瘦弱但是也有一定重量,應該能阻攔那個刀疤一下。
果然,刀疤明顯沒有想到白沫還有還手之力,力量大但反應慢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拳頭落空,接著那個廢物新人,砸在了他身上。
“嘭——”“咔嚓——”接連的聲音不斷響起。
白沫將人丟過去后,自己也立馬撲了過去,以為勝券在握的刀疤,沒有了好心情,右拳再次出擊,想要將砸過來的小弟打開,可是他失算了。
再次翻倍的重量,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將人砸到的白沫立馬出手,兩只手用力擊打著刀疤的頭。
一拳兩拳三拳,白沫的雙手布滿鮮血,有刀疤的也有她的,脫臼的手還不時傳來疼痛的感覺,白沫沒有停。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主宰生死。
她清晰的認識到,這是個真實復雜的世界,而不是模糊死亡的游戲。
原本她先前心底還有一絲隱秘的希望,希望刀疤臉看到她活著后,立即離開,不再打擾。
畢竟這人不是說,只讓死人供養活人嗎?
但是她內心的直覺是正確的,哪有那么多剛剛好的時機,從開始做了這個決定,做過這件事后,內心就已經扭曲腐爛,有什么善良可言?
一直將刀疤的臉砸的血肉模糊后,白沫才停下自殘的動作。
她第一次近距離親自殺人。
雖然這也不是好人,這個道德敗壞,秩序崩塌的世界也不會找她麻煩,但是白沫知道有什么變了……
全身無力的白沫慢慢的費力爬了起來,脫臼的手吃力的扶住隔木板,神色晦暗不明的盯著趴著的那個小弟。
這是處理掉還是處理掉呢?
對于白沫來說,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是一種通往未知大門的鑰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負擔。
莫塔爾星球的人,是不會犯罪的,更不用說殺人了。
聽起來似乎很不可思議,每個人都有各種欲望各種矛盾,怎么不可能犯罪呢?
但是這就是事實,莫塔爾星球沒有犯罪,一切都掩藏在柔和的微笑下,用不屬于自己的手,去摘擋了眼的花……
莫塔爾星球人是天生的演員,他們也樂意演戲,并且把這份興趣愛好發揮到極致,人人愛演戲,人人都善良,人人都美好。
而不美好不善良的人,當然已經成了,永遠被陽光漠視討厭的花肥。
腐爛的淤泥是沒有在莫塔爾星球生存的可能。
她是半個異類,而現在她應該要和過去說再見了。
所以沒有禁住誘惑的人,要怪就怪你的一念之差吧……
“等一下……”醒來不久,一直裝暈的王小米,察覺到白沫冷漠的目光,急忙喊到。
他還有父母兄弟姐妹,他還不能死。
在他醒來,知道床上的人沒死后,他就一直裝暈,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幫忙,結果那狠勁讓他更加堅定暈過去的想法。
可是沒有想到比他還小的女孩,居然毫不慌亂,想要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