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不能死!
他死了,他的家人也不可能活下去。
他不是為自己而活……
王小米只要想到自己死后,家里人和他的尸體,被無數的人評頭論足,拆入腹中,就覺得膽寒顫抖。
喊出話的王小米,腦子里不斷轉著,想要想出一個感興趣的話題,引起對方的興趣,增加存活幾率。
他記得刀疤在路上無意中說過,這個女孩是白家的棄子,叫白沫。
廢墟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固定下來,不常搬家,附近的一片人,不管有意無意都是了解周圍一點情況的。
王小米雖然對這方面不擅長,但是家里的父母原來沒出事之前,還是經常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知給他們,讓他們不要觸雷小心行事,不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白家就是其中之一,一個勉強在廢墟中放心行走的人群。
人數眾多,橫行霸道,欺軟怕硬,被他們盯上的東西,通常都被掃光,所過之處片甲不留,在這片區域禍害了很多人。
但是沒有人敢找他們的麻煩,除了人數多,還因為白家似乎與中心區有關系。
不過是廢墟中心區,還是其他中心區,王小米就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姓白的不好惹。
剛聽到要去一個白家人家里時,王小米還很驚訝害怕心里隱隱有點興奮,但是他現在什么想法都沒有了,只希望沒有來過。
不過按白家人的惡名,對方應該也狠他們入骨吧?
畢竟這屋子的清貧破敗,連他都看不下去。
王小米咬了咬牙,決定拼一把,大聲的說到:“我知道最近白家的消息,我可以給你探聽消息帶路。”
王小米顫巍巍的睜開眼睛,昏暗的屋子雖然不亮,但是頭頂照射下來的斑駁光點,還是讓他從眼睛縫隙里,看到了白沫舉起來的手停頓了下來。
這一眼讓王小米冷汗直流,慶幸自己的父母給他說的消息,他原來一直認為不接觸不了解,能避免很多麻煩。
畢竟附近太多,無緣無故死亡的人。
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
這是他一直確信并且執行的條例。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
癱倒在地上的王小米,不敢隨便亂動,怕白沫誤認為他在反抗,僵硬的擠出微笑,哆嗦著小聲說到:“白家……那群人,最近……在廢墟中心區的……小診所范圍,頻繁出沒……”
王小米看著收回的手,狂跳的心漸漸平穩下來,目露希望的看著白沫。
這是放過他,不殺他了嗎?
白家出沒在診所周圍嗎?
白沫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地上的人,防止他突然反抗,心里激起的殺意卻漸漸減低了。
白沫原本以為這次來的人,可能跟診所的人有關,畢竟處于中心區廢墟的診所,絕對勢力極大,沒有人敢惹他們。
在前身的記憶力,那診所已經開了十幾二十年了,知道她的病情,想找對她的住所,根本不需要費心。
但是沒有想到前身的極品親戚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