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疤臉的消息是從哪里來的呢?
診所?白家?還是都有?
白沫眼神一冷,原本準備不與這個世界的人多加接觸,只安安靜靜高高興興的玩下游戲的心思,要為那群算計她的人額外破例了。
她只想玩個游戲。
可是有的人總來搗亂……
“帶路。”白沫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
“咔嚓——”一聲,快速的將自己脫臼的手扳好,整個過程不到一秒,讓一直注視著白沫的王小米,更加畏懼害怕,感覺自己扳斷的右手,疼的更加厲害。
聽到吩咐王小米不敢怠慢,連忙爬了起來,渾身酸痛的他,不敢碰自己身上的傷口,只是機械的給這位可怕的人帶路。
僵硬走在前面的王小米,覺得后面如影隨形的目光,讓他瑟瑟發抖,渾身冰冷。
他覺得他根本不了解后面人的想法,居然受傷直接找上門去,難道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徐徐圖之,慢慢規劃嗎?
雖然私心覺得后面的白沫冷漠的不像個人,根本不知疼痛沒有感情。
但是王小米還是希望她能活下來,這犯賤的想法,可能是他對自己當時邪惡想法的懺悔。
也可能是白沫的絕地反擊,讓他對自己和家里人死后的去處,有了良好的鼓勵,讓他看到了希望。
他知道他活不長,家里人也不會長久,原來一直不懂父母悲哀的目光,與搖頭嘆息的欲言又止,只不斷的聽到他們說:“不知道這單純的孩子,以后是好是壞……”
原來的他覺得,父母肯定是年齡大了,毒素影響腦子了,他怎么可能單純?
但是今天的一切讓他知道,自己的無知可悲……
這廢墟比他所看到的還要黑暗,今天是別人,明天可能就是他……以及他的家人……
沒有誰想當成貨物,被賣掉吃掉的,但是知道這些的王小米,突然清楚了父母的欲言又止。
他知道又怎樣?
能改變不被吃的局面?
王小米不知道希望白沫改變主意,還是希望白沫真的大發神威,將那群惡心貪婪的人群連根拔起,還廢墟一個安寧。
“我叫王小米……我家有六口人……有弟弟妹妹……還有兩個愛我們的父母……”蒼白的灰色天空下,王小米顫抖的開口說著。
他不知道說這些話的意義,可能是預感自己要死了,希望后面的人大發慈悲,放他一命,也可能是希望通過他的訴說,白沫放棄她愚蠢的想法……
是的,他并不認為,白沫能成功。
但是她也不該白白送死……
復雜的感情讓他覺得自己應該說出口,為自己為家人,也為即將找死的白沫……
沒有聽到后面人的阻攔,王小米的心里一喜,繼續天馬行空的說著,有時候說一些小時候在廢墟的趣事,有時候說一些廢墟的勢力分布,以及小道消息。
五花八門的話,都來自與他爸他媽的每天一念,都是廢墟里面基本的消息,隨意打聽就能知道,沒有什么門檻真實可言。
而比較孤僻的他,唯一比較了解感興趣的話題,可能就是最近流傳的小道消息,廢墟中心區診所,似乎最近要開個游戲小聚會,邀請了很多人。
“游戲聚會?診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