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團長,看來我等的部隊已經到了。”
易安華恍然大悟,原來周衛國在等自家的戰防炮部隊。
片刻之后,大嗓門兒的田耕園直奔臨時指揮部而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國民革命軍裝甲兵團戰防炮營營長田耕園奉命來到!老周,你可讓我好追啊!”
在方山的時候周衛國與田耕園見過幾面,田耕園是黃埔六期輜重科畢業,算起來是周衛國的學長。
如今兩人都是營長,都是血性之輩,平輩相交反倒最是親切。
周衛國笑道:“老田,是你們戰防炮營速度太慢,沒趕上軍列,這可怪不得我。”
田耕園無奈地笑了兩聲,說到正事,他的面容變得嚴肅起來,竟是向周衛國敬了個軍禮,道:“周營長,來的時候團長再三叮囑,讓我們戰防炮營全權聽你指揮!”
見周衛國面有難色,田耕園笑著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道:“老周,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負擔,我雖然算是你的學長,可說句實話,你在方山訓練出來的成果老哥我看在眼里,心里沒有不服氣的,論起裝甲兵作戰指揮的本事,我是拍馬也比不上你的。
就連杜團長都直言,真要是打起仗的時候,作戰指揮上就連他都得聽你的。
你就直接給我下命令吧!”
田耕園這一番話說下來,倒是說的旁邊的易安華有些暗自驚訝。
杜聿明是誰他再清楚不過,黃埔一期畢業,深得校長器重,不久前更是擢升了少將軍銜。
這杜聿明居然如此看重周衛國?
再加上這田耕園,作為周衛國的學長,軍銜同為中校,卻對周衛國如此拜服,心甘情愿地聽其指揮。
易安華不由得重新審視起周衛國來。
片刻之后,看著一臉從容的周衛國,易安華暗自下定了決心,他同樣向著周衛國敬了個軍禮。
道:“周營長,接下來的戰斗是以你們戰車部隊為主,步兵部隊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只要可以拿下鬼子的工事,你讓我怎么做都可以,哪怕是讓我易安華做一名沖鋒陷陣的士兵,我也絕無二話。”
看著易安華與田耕園兩人皆露出的真誠之色,感受著肩膀上沉甸甸的重擔,周衛國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兩位學長信任,衛國定不負兩位學長期望!若得戰防炮營相助,又得易團長整個團的人馬支援,這一仗我們勢在必得!”
“只是,兩位學長,有些不大好聽的話衛國想說在前面,戰爭非同兒戲,若兩位學長愿意配合,在接下來的戰斗中,無論是兩位學長還是兩位學長的部下都必須做到令行禁止,如果做不到這一點,衛國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承擔這份重任的。”
這些話周衛國必須說在前面,作戰指揮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統一指揮的問題。
如果做不到齊心協力,還不如周衛國率領自己的隊伍上了。
前世團長易安華就是因為一時大意,在周衛國的戰車連打開突破口之后,沒有耐心等待到坦克的迂回作戰,就提前發動了進攻,導致自己所在營的慘重傷亡,包括自己也因此重傷犧牲。
這一世周衛國自然不會看著易安華重蹈覆轍。
“這是自然!”
田耕園與易安華沒有二話,連忙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