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猛的一甩,掙脫開來,熊濤差點站不穩,隨便取了一個木棍,眼中盡是戾氣,兇狠狠的。
兩個人快步的往外走,隨便找了一個場地,士卒們聽到這動靜早早的圍了過來,吶喊助威,湊熱鬧。
“你就用這個?我允許你再拿一柄好兵器來,如果沒有好兵器我借給你。”熊濤冷笑。
“對付你,這個足矣。”李狗剩呵呵的笑了。
“哼!!”兩人三句話聊不到一頭,還沒等士卒完全占好位,王帳之中的眾人剛想看,二人就打了起來。
恐怖的氣浪砰砰的吹向四周,雖然生氣,但李狗剩還保有理智,只用了三分實力,但就算是這樣,依舊將氣血境八重的熊濤打的節節敗退,十分難頂的樣子,只能咬牙勉強支撐。
李狗剩手中的木棍,如同鋼鐵一樣,直擊在熊濤大刀的側部,幾下如此,刀身瞬間崩開,刀刃斷裂。
隨后隨手一棍,李狗剩就將熊濤打趴下。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李狗剩攙扶著吐血的熊濤,回到了大帳之中,將他放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家主剛要發難,熊濤剛緩過勁來,眼神決然,高呼道:“將軍好身手,熊某人服了!!從今以后,但凡有需要熊某的,盡管吩咐。”
熊氏一族信奉強者,此時雖然受傷,卻非常坦蕩,不如他人就是不如他人,他們不屑于做小人勾當。
見到這種狀況,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了,國主在蒼家的示意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李狗剩瀟灑的坐在位置上,環視了諸多家主一眼,黑予點頭,也表示服氣,很多家主都是如此,而其余的一些則是低下頭不敢看他。
“那么,我就繼續講。”
“我之所以反對你們的計劃,是因為太過于死板,而且不適于山越國的國情,你們有誰真正的到過鄉下?真正的到過百姓的身旁,體驗過他們的生活,跟他們住在一起。”李狗剩又環視一眼,竟然沒有一個領主與百姓親密過。
“得民心者,方可成事,百姓們并不是傻子,他們心里如同明鏡一樣,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非常清楚!”
“民心,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是一個勢力的根本,民可以看作是數量最多的那一群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百姓更支持的是有利于他們的,這誰都明白,戰爭不利于百姓,這就是山越國的現狀,有功而無賞,反而自己的親人要死一批又一批,無論是領主,還是國主,都沒把這件事情放心上。”
“已經沒有多少人愿意正面跟大炎國對抗了,甚至沒有人愿意去打仗了,民眾都快活不下去了,還逼著他們正面去打???”
“我為什么反對正面對抗?”
“那種比拼國力的戰爭,早在以前的某位國君,就已經出現了,好不容易拼出的強大國家,就變得衰敗,一次即衰,再來一次就完了,有滅國之憂。”
“李將軍,我能說一句嗎?”有一位偏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