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母親要把她安排在偏僻的洛水居。
以后,他得讓柔兒離那丫頭遠點。
柳氏原本想去看慕芊柔,誰成想,身子不爭氣,剛起身就覺得腦袋沉沉的。
慕輕酒假裝關心地扶住她,“母親,你還是坐著歇息會兒吧。”
“柔兒,柔兒現在如何了?”柳氏三句不離慕芊柔,擰著眉頭,擔心不已。
“父親已經去芷蘭苑瞧過了。想必,柔兒姐姐會看開的吧。”慕輕酒倒了杯水,遞給柳氏。
柳氏接過水,心不在焉地喝了幾口。
她只想等身子恢復了,立馬去芷蘭苑看看柔兒。
老爺畢竟是個大男人,父女倆說不了什么體己話。
她得親自去看過,才能放心。
然而,慕輕酒為了不讓柳氏去芷蘭苑,方才已經偷偷在茶水里動了點手腳。
那藥,是她趁著今日外出買的。
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喝了這杯水,柳氏至少得睡上三個時辰。
果不其然。
不過一會兒工夫,柳氏就有些暈乎乎的,眼前模糊一片,頭暈想吐。
趙嬤嬤見狀,甚是擔憂。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哪兒不適嗎?”
柳氏抬起胳膊,擺了擺手,“我沒事……扶我去床上躺會兒。”
慕輕酒看著兩人進入帳內,又看了眼桌上的茶壺,若無其事地將其帶走。
離開柳氏的屋子后,她格外悠閑,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慕芊柔在芷蘭苑翹首以盼,沒等來柳氏,卻等來了慕輕酒。
“柔姐姐,他們都說你鬧著要自盡,可依我看,你現在氣色不錯,挺好的啊。”慕輕酒笑得沒心沒肺,順帶著打量了眼慕芊柔的房間。
婢女夏芝對她這口氣很不滿。
“二小姐,你哪兒看出小姐氣色好了?小姐受了這么大委屈,她方才……”
啪!
慕輕酒二話不說,直接抬手給了夏芝一巴掌。
“二小姐,你!”夏芝被打得頭一偏,甚是憤怒,連同慕芊柔也一臉震驚,慕輕酒當著她的面打了夏芝,這是在挑釁她么!
“我什么?”沐芷兮往凳子上一坐,冷笑著反問。
她眼神逼人,仿佛散著殺氣的刀刃。
夏芝仗著有慕芊柔撐腰,理直氣壯地開口:“我是大小姐的貼身婢女,你不能隨便打我,還,還打我的臉!”
她自入國公府以來,這是頭一回挨打,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果然是鄉下長大的,真沒規矩!
“柔姐姐,你這丫鬟脾氣不小,怎么,當真打不得?”慕輕酒故意問慕芊柔,笑里藏著鋒利。
慕芊柔袖子里的手緊緊握起。
這筆賬,留著以后慢慢算!
“夏芝,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