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夏芝捂著被打腫的臉,憤懣不平。
難道小姐就這么算了?
二小姐也太欺負人了啊!
慕輕酒沒有理會夏芝恨惡的目光,心情甚好地環顧四周。
跟前世一樣,這屋子布置得格外雅致。
長琴、字畫、堆滿書的書架……充滿書香氣息,與其他世家小姐的屋子擺設沒太大差別。
看多了,反而覺得呆板,毫無生氣。
慕芊柔見過她言語犀利的模樣,自知她現在是在裝模做樣,假裝很關心她。
這個慕輕酒,絕對沒那么好心。
這時候過來,一定是要落井下石。
夏芝出去后,慕芊柔表面鎮定從容,聲音溫婉。
“有勞妹妹掛心,早些時候,父親和二哥已經來看望過我了。父親還特意將皇上賞賜的燕窩送到了我這里,二哥剛回來,聽說我被人造謠中傷,又出去為我奔波了。”
言語間,無一不是炫耀的意味。
燕窩,皇上賞賜。
父親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個她享用了。
至于二哥哥,他只關心她的事,從頭到尾都沒有問候一句親妹妹。
國公府的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慕輕酒這賤人,真是可悲。
然而,聞言后,慕輕酒嘴角一揚,突然靠近她,眼中的笑意夾雜一抹冷寒。
她壓低聲音,輕笑道。
“我來的路上打聽過了,二哥好像不怎么聰明的。就怕他越幫越忙啊。你指望他?心未免太大了吧。”
“你這是何意?”慕芊柔手緊攥,眼底有些不安。
“我是何意?當然是關心你啊。畢竟,你才被人退了親嘛。我還很好奇,現在外面的人都堅信你被采花賊奪了清白,你要怎么自證清白身呢?把守宮砂拿出來,給大家伙兒瞧瞧?好像也不太行呢,未出閣的女子,不能被人看了身子的,胳膊也不行啊。”
“慕輕酒!”慕芊柔徹底被激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慕輕酒撲哧一聲笑了。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令慕芊柔不寒而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旋即,她靠近她耳畔,沉聲道了句。
“我啊……當然是想要你去死了。”
慕芊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你說什么!”
她想她死?
這個賤人,好毒的心腸!
突然,慕輕酒拿出了一把匕首,拔刀出鞘。
慕芊柔頓時越發不安,想要躲避,卻被她抓住了胳膊。
“你……啊!”
剎那間,慕輕酒毫不猶豫地割開慕芊柔的手腕,其上一道血痕,足有兩寸長。
“啊啊啊啊!我的手……”慕芊柔驚恐萬分地尖叫。
慕輕酒卻比她喊得更大聲,“來人哪!柔姐姐自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