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霍斯寒若有所感般的睜開了雙眸,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陽臺,便看見了盛開的期脂花。
屋內飄香,很好聞,比他的桂花,還要好。
霍斯寒借著月光,看見花瓣處突然多了兩滴水。
他眉頭一擰,伸手將水擦拭在食指指腹之中,摁在唇邊,嘗了一下。
是咸的。
他一層不變冷漠的眸中掠過無措,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綠葉。
“小期脂,你在哭嗎?”
容枝知道他聽不到自己說話,但還是強忍著疼痛,嘴唇蒼白,冷汗沾濕了全身。
“沒有。”
許是風也跑來安撫她,輕輕柔柔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霍斯寒動作很輕的用指腹撫摸她,嗓音很低,溫溫柔柔的不似往常的形象。
“小期脂,你開花了,很好看,跟我想的一樣。”
“開花也會疼嗎?如果會的話,你可以不開花。”
“我也喜歡你不開花的樣子。”
…………
輕柔的聲音撫慰了容枝心口的躁動,不知過了多久,一縷白光劃過。
容枝化為了人形,站在了玫瑰田里。
一身紅裙,五官靚麗,因為方方化形,臉色還極其蒼白。
容枝偷偷陽臺看了一眼,霍斯寒還在安撫她的真身。
成功化作人形的容枝,嫣然一笑,朝著墻外跑去,竟直接穿過墻壁,到了墻外。
霍斯寒若有所感,側目往那邊看去,又沒看到什么蹤跡,不由眉頭一擰。
期脂花好像也沒了方才的生氣,他沉凝片刻,不明所以。
最后多看了期脂花幾眼,回到了床上睡覺。
………………
容枝來到了京城最熱鬧的夜市,不管是什么都要多看兩眼,逛了很久,她想吃東西,可是沒有錢。
想起了霍斯寒那個大金礦。
容枝不舍得看了眼極香的小吃,走到了一邊去。
她該如何繼續跟霍斯寒生活在一起呢?
總不能,上前就說,我是你的小期脂?
按照霍斯寒的性子,估計會把她送進神經病醫院,就像那個被送進警局的女人一樣。
她不想去神經病醫院。
容枝幽幽嘆了口氣,快步把熱鬧的地方逛完之后,她無聊的跑到了霍氏的天臺上,坐在上面,小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身子后仰,抬頭望著夜空。
要是霍斯寒能陪她一起就好了。
她還想睡睡霍斯寒的大床。
容枝撇嘴,突然覺得化形也不是件好事。
她現在沒錢,還是個黑戶。
不行,花花怎么能認輸呢!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總之,霍斯寒必須跟花花在一起!
容枝下定決心,白嫩的小臉,面容堅定的自顧自的點頭。
她晃了晃小腿,往遠處一看,一個五樓房子竟燃起了烈火,一團的黑煙霧直沖云霄。
容枝揉揉眼睛,站了起來。
她自動身穿的紅裙,肩帶是珍珠鏈條,小v領,修身束腰款,下擺很寬。
黑色的長發披在背上,襯的小臉更加俏麗。
她興致沖沖的直接從陽臺上沖過去,一眨眼,又沒了人影,再一眨眼,人已經到了著火的樓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