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瘋了一般席卷,熾熱的溫度灼傷皮膚,整個房屋被火焰吞沒,黑紅色火焰宛若火山爆發時的模樣。
驚聲尖叫,小孩子的哭泣聲以及男人的咒罵聲。
消防員很快趕來,將人迅速帶入安全地帶。
其中一個男人痛哭流涕:“不行,不行,我的錢還在里面啊!”
一個高個子對男人要錢不要命,還添亂的行為不耐,低吼一聲:“銀行卡還可以補辦。”
男人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徐恩羨沒搭理,拿起裝備迅速進了房屋里滅火,火勢猛烈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家人屋子里,全都是一些易燃易爆品。
火勢很大,五六個消防員拿著滅火器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滅的差不多。
容枝站在門口,踮起腳尖看了看,第一次看到剛滅火的地方,她很快,腳步很輕的進去看了兩眼。
屋子里的東西都被燒的烏漆麻黑,白凈的墻壁也一片的黑,還有些頑強的易燃品頑強的冒著星火。
徐恩羨在房間里,那這滅火器對準木床噴火。
容枝探了探腦袋,覺得沒什么好看的,轉身想走。
卻見那剛剛滅了火的電腦桌愈要爆炸,已經冒起了電火,而關注滅床上的火焰的消防員并未注意。
秉著做一朵好花的容枝迅速站在了消防員身后,揪著他后面的繩子將人一拽。
徐恩羨詫異,心有一悸,被人突然拽動,目色不善的掃過,卻只能見一個背影。
女人的頭發很長,拽他跑的時候頭發被風撫起,露出了修長玉白的脖頸,一身紅裙,勾勒姣好的身材。
他看到她轉身。
那張臉很好看,雙眼皮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睛像是勾魂的妖孽,挺翹的鼻子,一雙紅唇猶如那最嬌艷的花。
她很好看,烈焰的火光在她明亮的瞳孔中熊熊燃燒。
徐恩羨的視線好像黏在她的唇上,吞咽了一口唾液。
唇形很好看,上唇的唇珠迷人又性感,她唇角帶笑。
直到身后一陣爆炸聲,他才緩過神,他晃了晃腦子,沒再看她。
而是去檢查房間里方才爆炸的物體,將其滅火。
容枝來回走動了下,消防員看見她閑庭若步,不免兇了些:“趕緊下去!”
容枝乖巧的喔了一聲,多看了他們兩眼,然后才離開。
這地人多,她也不好用靈力偷懶,只能是靠雙腳走路。
這里跟她剛剛看到熱鬧的夜市不一樣。
人也很多,但都是圍觀看熱鬧的,沒有吃的。
容枝摸摸肚子。
她應該是混的最差的期脂花了。
身價一個億,卻連五塊錢的烤面筋都吃不起。
容枝泄氣。
她還是蹲在門口守著霍斯寒吧。
…………
徐恩羨忙完,轉身去樓下環視一圈,甚至走進人群中尋找,也沒找到方才那女人。
漂亮精致的臉像是映入了腦海中,徐恩羨最后看了一眼,沒看到。
只能把現場處理好之后,跟著消防車離開了這里。
…………
次日清晨。
霍斯寒還是照例捧著期脂花用早餐。
也不知曉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期脂花沒什么精氣神了,以往大早上的,它都喜歡抖來抖去。
今天不抖了。
看著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