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花了也沒之前不開花順眼了。
霍斯寒覺得,大概是多想了。
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后,提著小花盆,守衛剛剛打開門,他踏出去幾步。
從一旁就突然沖過來一名女子。
容枝為了賣慘,蹲在門口一個晚上,吹著冷風。
頭發被吹的有點凌亂,因為太困了沒站好,摔了一跤,白皙的臉上還有一點泥巴。
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含著懇求的神色,聲音很好聽。
“霍斯寒,你可以收留我嗎?”
霍斯寒看到那張臉上的表情一怔,聽到聲音后方方回神。
審視的目光緊盯著容枝,開口說話的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你是誰?”
容枝:“我叫容枝。”
她默默的補充:“其實我還有個小名,叫小期脂。”
兩個守衛一言難盡的盯著她看。
他們五點鐘就來換班了。
一換班就看到這人蹲在門口,你說趕人吧,她乖乖巧巧的躲在一邊去,還一臉可憐巴巴的望著你。
是個人,還能趕嗎?
但是,這碰瓷碰的也太明顯了吧?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霍氏鉆石黃金單身漢霍總,斥一個億重金,從齊老手上買下了一朵期脂花。
兩個守衛不約而同的搖搖頭。
碰瓷,碰的太假了。
霍斯寒眉頭深深一擰,警覺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小臉很白凈,也極為漂亮,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盈盈秋水,朱雀不點自紅,嬌俏惹人疼。
秀眉微皺,白嫩的手小心翼翼的揪住了他的衣袖。
嗓音嬌軟:“霍斯寒~”
霍斯寒沉默,盯著她的臉,慢了半拍,低低的說:“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容枝猛然驚喜,眉眼彎彎:“我也好像在哪見過你。”
她語調輕快,說的跟真的似的。
霍斯寒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側頭對著守衛,淡淡說道:“給她一點錢。”
守衛震驚幾秒,隨后立即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幾張紅色RMB。
霍斯寒提著花盆,目不斜視的與容枝插肩而過,趙元岸從車上下來,打開了車門。
“霍爺,那小姑娘挺可憐的。”他不免多嘴。
男人都對好看的女人會提起興趣,也更容易生出憐惜之情。
趙元岸坐在主駕駛,拉下安全帶扣上,一邊忍不住往窗外看過去。
正好被霍斯寒捉的正著
趙元岸哽了一下,露出討好一笑,移開了目光,嘿嘿的笑了兩聲。
容枝還沒緩過來,就看見霍斯寒上了車,車門還被趙元岸重重關上了。
將她緊跟著霍斯寒的視線阻隔。
她氣鼓鼓的瞪圓了眼睛。
小臉上還有嬰兒肥,奶兇奶兇的。
守衛恰是過來,把錢遞給她:“小姑娘,趕緊拿著錢就離開吧,霍爺今日心情好,不與你過多計較,若是一直糾纏,到時候怕是會鬧的太難看。”
霍爺平常也沒這么好心,許是因為院子里那桂花開的好,高興了,才放這小姑娘一馬。
若是平時,有人敢來,怕是都會讓他們報警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