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
容枝回頭,明亮的眸色很平靜,她道謝:“勞煩你了,我現在要回去了,再見。”
徐恩羨有些遲疑,半響,還是厚著臉皮再次詢問道:“可以,給我你的手機號嗎?”
手機號?
容枝鼓了鼓腮幫子。
她漂亮的眼珠轉了一圈,道:“我今天沒帶,下次我加你呀!”
笑的很好看。
他見過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卻沒見過如此令人驚艷的,以及,令他心動的。
徐恩羨唇間溢出笑,垂頭看她:“好。”
容枝笑語晏晏,朝著他揮了揮手,就飛速往樓下跑去。
一襲紫色長裙,順滑的長發,隨著她走動的腳步微微搖曳。
她很白,皮膚白到發光,裸露出來的腳踝都如此驚艷,如此小巧,如此令人心動。
徐恩羨抿著唇,腦海中還呈現著方才她的笑顏,忍不住勾起了唇,連眼中的笑意都愈發濃烈。
指尖微動,他伸手往容枝方才站的地方探了探。
好像伸出手,能觸碰到她存在的空氣中的余溫。
………………
容枝蹲在門口不遠處,看著天色琢磨還有多久,霍斯寒就會回來。
這次她沒往門口蹲。
兩個守衛給了她錢,她也不好影響他們工作了,做花要知恩圖報。
大概六點鐘的樣子,守衛換班,換了另外兩個男人。
容枝等待白班的守衛走人后,慢吞吞的走過去,然后蹲在了門口。
兩個守衛面面相覷,但之前也不是沒見過有女人跑過來堵霍爺。
之前都是直接趕人,但礙于有些人是財閥女兒,他們也不好趕,就只能等霍爺回來處理。
這姑娘長得好看,一身裙子襯的人又美又嬌。
想來也是那家的千金小姐,看上霍爺了,來表白呢。
兩個人交頭接耳了一會,隨后沒管。
容枝蹲在地上,大腿上的燙傷因為無聊,精神集中已經開始疼,起了泡泡一直沒處理,一碰到就跟被刀刮似的。
揪了一下地上的草。
大金礦怎么還不回來?
正想著呢,一輛低調的黑色勞斯萊斯就停在了門口,一雙裹著黑色西裝褲的大長腿先踏出來。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身材好的過分。
英俊的臉像藝術家精心雕刻出來一般,如死水般沉寂的眼眸,冷漠如寒冰。
當看到蹲著抬頭看他,縮成一團的容枝時,眸色略微泛起極小幅度的波瀾。
趙元岸沒做多停留,倒車,然后踩下油門,走了。
“怎么還在這?”他前進幾步,低低的問。
今日,也不怎的了。
小期脂不轉運了。
下班路上又有個絕戶撞上他的車,他的車有事,那個撞他車的人,死掉了,掛了。
勞斯萊斯被撞了還沒錢賠,一時之間,霍斯寒感受到了社會對他深深的惡意。
交警跟救護車同時到達,他進了警局,發現發生車禍與霍斯寒無關后,就沒事了。
然后警察接到了醫院那邊的電話,說人死了。
一查資料,是個絕戶。
警察只能滿眼同情的目送霍斯寒離去。
由于此事發生,這才耽誤了下班回來。
容枝站起來,可憐巴巴的癟嘴,一把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