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我沒地去了,我只認識你。”
“我很乖的,還長的漂亮,你看著我都能多吃兩碗飯。”
兩個守衛默契的相視一眼,把驚掉的下巴抬起來,目不斜視,悄悄用余光打量。
霍爺的春天的要來了?
霍斯寒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把人推開,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
隱約很熟悉,像是……
他手上提著的期脂花,盛開時的芬芳。
但不知為何,從下午開始花香就淡了許多。
直到剛剛這陌生女子撲過來,那道好聞的香味立即濃烈,在鼻尖愈發清晰。
“小姐,你先松開。”他沒推開她,只是低啞著嗓音讓她松開。
容枝抬頭看他,漂亮的眼睛含著水光:“那你收留我。”
霍斯寒心口一緊,移開了目光,未控制住,低低的說:“好。”
左右是個人,能看到。
不像他的勞斯萊斯,被撞了連一毛錢都見不著。
想到那賠償的二十萬,霍斯寒決定等會給期脂花上三柱香,好好拜一拜。
得到肯定回復的容枝松開了他,這在外面,不宜做出過于放浪的行為。
容枝打算等會兒再賣慘。
跟著霍斯寒進了別墅。
看著熟悉的院落,容枝下意識去看那棵霍斯寒最喜愛的桂花樹。
被照顧的很好,花依舊開的茂盛。
黃黃的,香味濃郁。
霍斯寒直接帶她上了二樓,找了一個離他房間最遠的房間。
雖最遠,但大小跟他的差不多。
他道:“你以后住這。”
容枝點頭,給他畫大餅:“你對我這么好,等你老了,我一定要給你買最大的墓地。”
霍斯寒:……
霍斯寒把視線從她臉上挪開:“記得別給我惹麻煩。”
他口氣帶著威脅:“不然就把你趕出去。”
“喔。”容枝輕輕的應了一句。
然后開始擠眼淚,拉住他的手走近房間,把他摁在床上坐下。
“我腿疼……”她聲音帶著哭腔在撒嬌。
白嫩的小臉苦巴巴的皺著,伸手把裙子撩起來。
霍斯寒猛然扭頭,冷聲呵斥:“干什么?”
容枝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嬌嬌軟軟的出聲。
“不干什么,霍斯寒,你看看,它起了好多泡,可疼了。”
霍斯寒皺著眉頭。
想著這個女人,倒是自來熟的緊。
第一次見面就一副委屈的要死求收留的模樣,被他冷著臉拒絕了也不泄氣。
又來第二次。
這次進了屋,就立馬對他投懷送抱,如今還,還撩裙子,要給他看。
霍斯寒不覺,心臟快一拍的跳動了下。
當真是,小臉皮挺厚。
“把裙子放下。”霍斯寒深深的皺著眉頭,忽的一下站起身,眉頭緊緊擰著,都快打結了,他聲音強硬:“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在陌生男人面前,撩裙子!?”
容枝:“可你不是陌生男人,而且,我沒撩到哪去,只是想讓你看看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