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寒瞥她一眼,心臟跳的快了點,捏緊了手上的牛奶杯:“貧嘴。”
自然是不信的。
那人嘴巴里說這些時臉色變也沒變,就像是在問今天你吃飯了嗎那般輕松,就像是一件很尋常的事。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明知她只是隨口撩他,霍斯寒卻還是覺得,從她嘴里說出來,還算好聽。
早餐過后,霍斯寒要去公司。
容枝不想跟著去,又怕他運氣不好,思來想去,還是厚著臉皮跟著去了。
畢竟不能讓那三炷香白燒。
霍斯寒還是照例提著期脂花上班,容枝坐在他身旁,系上安全帶,忍不住說:“你把我帶上就好了,不用帶小……這朵花,多不方便啊。”
霍斯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目不斜視的盯著前面。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趙元岸樂了,單身貴族霍爺,終于要遇見愛的春天了!
霍爺結束單身=忙著談戀愛=休假=給他休假=他有時間找女朋友=他有老婆=他老婆給他生了個孩子!
趙元岸瞬間覺得自己后代有望了,要不是開著車,恨不得喜極而泣。
“小姐你好你好,我是趙元岸,是霍爺的秘書跟小助理。”
容枝啊了一聲,清淺的嗓音舒緩:“趙秘書你好,我叫容枝。”
“你好你好。”
趙元岸笑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
霍斯寒看了眼,嗓音冷漠:“專心開車。”
“好!”
趙元岸頓時繃緊了臉。
所謂表情收放自如,大概就是如此。
一路暢通無阻,安全抵達公司。
霍斯寒滿意的提著期脂花,果然,給小期脂上香能轉運。
容枝巴巴的跟在霍斯寒身后,身子還未恢復好,走的有些慢了,前面那位腿長,提著花腳步穩健。
相差十來米,霍斯寒才發覺不對勁,扭頭一看。
那小乞丐在后邊慢吞吞的。
可不是小乞丐嗎?
還是個無家可歸,只能胡編瞎造耍賴要賴上他的小乞丐。
屬實也可憐,還是個黑戶。
找人查資料,什么也沒有。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
霍斯寒眼底劃過一抹深思,看著她瘦瘦小小的一只,有一絲動容,站在原地,等著她。
“那個女人是誰呀?霍爺是在等她嗎?”
“可別說,長的挺好看的,你看她這叫什么,弱不禁風,楚楚可憐。我要是男的,現在就過去要微信。”
“去你的,真愛無關性別,你要是喜歡就去要啊?”
“你個憨批,想害我,別看到那是霍爺的人嘛?給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跑去跟霍爺搶女人啊!”
“少來吧你們,有霍爺這個高嶺之花存在,你們有機會嗎?”
“……”
前臺們接頭接耳,聲音不大,眼神八卦。
容枝慢吞吞的走到霍斯寒面前,小臉蒼白,看著他:“不走?”
霍斯寒想起初中生物下冊學習的知識,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詢問:“是來……月經了嗎?”
第一次問女性這個,霍斯寒神色別扭,不覺耳垂也稍紅。
渾身繃緊,像離弦的箭。
容枝搖頭,那玩意,是人才有的,她一朵花,怎么可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