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師弟當初堅持培養了季溟再出世,到底是對是錯?
羅袖這兩年的養殖業在后方開展的不錯,如今不僅雞鴨豬豐富起來,連耕地必須的牛也多起來,而她這兩年得到的良種獎勵中最好的,就是高產麥和辣椒。
今年的辣椒剛收,后方補給隊送來不少,羅袖便交給隨軍的廚子,讓他們熬制了一大鍋麻辣牛油火鍋。
今天軍營里看戲吃火鍋,羅袖也整了一個鴛鴦鍋,單獨和季溟吃小灶。
見他出個門許久不回來,正要出門看看,就見季溟拿著一捧月季花走了進來。
黃的、粉黃、大紅三個顏色,搭配在一起十分明艷好看。
羅袖迎著他把花接在手里,問道:“怎么想起摘花?”
季溟故作疑惑道:“昨天也不知道聽誰說的,月季花代表著愛意永恒。怎么,不喜歡?”
羅袖:“我不喜歡你還要收回去?”
說著轉身去插花。
季溟在桌邊一張凳子上坐下來,看她插花,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喜歡。要不然我就不摘了。”
兩人坐在一起吃過午飯,才讓人進來把鍋子收拾起來。
羅袖有些困,想去睡午覺,卻被季溟拉著到外面閑走,“剛吃過飯就睡對身體不好。”
羅袖想翻他白眼,“現在你倒是知道養生了。”
昨晚上但凡老實一點,她能這么困嗎?
他們現在的軍營駐扎地就在華州,距離羅家洼也不遠,羅袖正想著季溟再次出征前回村里去看看父母,前面的小路上突然跑出來一個女人。
“將軍,柔兒已經是您的人了,這輩子便只伺候您”,女子冰肌玉骨,眼睛水潤,通身一股妖媚之態,又像名字一般柔柔弱弱十分惹人憐。
她跪下來看著季溟一通說,才把目光看向羅袖,掩泣道:“夫人,我知道將軍心里只有您,我不會跟您爭的,但是求您不要讓將軍把我再送走。”
羅袖上下打量她兩眼,看季溟:“怎么回事?”
季溟額頭都隱隱冒汗,其實剛才這女人吧啦吧啦的時候,他就想一腳踹出去的,但是被瞪了一眼,立刻不敢動作。
真要著急忙慌把這女人打走,袖兒肯定更要懷疑。
季溟道:“前幾天一個南邊來的商人送的,我根本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當時就讓那商人把人帶回去,但是那商人一聲不吭走了。昨天下屬才跟我稟報,你又不讓軍營畜養軍妓,我便讓下面的人把她放了。”
聽到這位威勢甚重的大將軍解釋一大堆,完全是任由他身邊這個女人拿捏的意思,跪在地上的女人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驚喜。
聽說,他身邊這個女人已經帶著兩年多了,早該膩味了吧,只要自己能成功,他這樣疼女人,以后定然對自己比這個丑女要好上百倍。
羅袖對地上的人道:“你抬起頭來。”
女子抬頭,眼神中盡是柔弱和不安。
羅袖笑道:“你為什么不走?”
“奴已經是將軍的人了”,她垂著白皙的頸子,露出小巧可愛的耳朵,低聲柔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