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溟眼神里透出幾分冰冷,淡淡道:“你是不是覺得撒謊不用上稅,就能隨便說了?”
女子猛然抬頭,泫然欲泣,“老爺把奴送給您,奴就是您的人。要我改易他志,除非是死。”
羅袖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成就好事了呢。”
季溟看著羅袖,“你什么意思?”
女子眼里滑過一絲喜色,以為大將軍要發火,誰知卻聽他怒道:“這樣的貨色我如果能看上,你都不懷疑你的眼光嗎?你還笑得出來。”
羅袖好笑,“跟我的眼光有什么關系?”
季溟咬牙,低聲道:“你看男人的眼光。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上個月納美妾那個副將一樣的蠢貨了?”
羅袖搖了搖頭,他在外面偷沒偷腥,她能感覺不到嗎?只是季軍一路成長到現在,越來越浩大,各種各樣的絕色都跟蜜蜂一般涌上來,她心里的確是有些不像之前那么放心。
女子低聲抽泣起來。
季溟冷著臉,對剛才就追過來、在不遠處徘徊的幾個兵招手,喝道:“還不滾過來,把她帶下去。”
又對女子道:“你要是不想走,我這里沒娶上媳婦的兵多的是,任你挑選。”
反正別在這兒哭啼啼讓他想砍人。
那幾個兵聽到這話,面上也不露什么喜色,這女子的絕色,自然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將軍對夫人十分專情,那些好色的都幾乎沒有晉升機會,不管愿不愿意,誰都不想表現出好色來。
那柔兒一聽這話,立刻瘋了似的搖頭,“不,我是您的人,您不能這樣對我。”
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季溟特別想一劍搠死了事,對那幾個遲疑著不知該怎么下手的士兵道:“帶下去,她要是還不走,就讓她選個兵嫁了,當給我們軍營做貢獻。”
幾個士兵面上這才略微露點喜意,但拉她離開的時候,誰也不敢動手動腳故意占便宜。羅袖看著女子掙扎而去,對季溟道:“她看起來是精細養起來的那種女人,怎么可能愿意嫁給小兵,還是給她一些錢讓她走吧。”
季溟道:“她剛才是想跟你搶男人沒錯吧?”
“沒錯啊”,羅袖笑道,“我只是擔心娶了她的小兵,以后只怕會生活不寧。”
女人長得美麗不是錯,但是覺得可以憑借這份美麗翻云覆雨便很讓人反感了。
這個柔兒到底不愿走,她說外面生活不易,愿意聽從將軍安排,在軍營里選一人嫁。
于是,她選中近兩年晉升比較快的一名副將。
副將姓馬,當天傍晚便一臉憐惜地帶著柔兒過來回稟。
季溟這些年擴大了不少地方,就算在外面行軍,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雖然大部分都被以張平、白埕為首的七八個謀士處理好,但也有一些重要事情需要他親自過目。
外面人通傳馬副將求見時,他正拿著一份文書靠在羅袖腿上批復意見,坐起來道:“進來。”
羅袖整理了下有些褶皺的裙子,往邊兒上坐了坐。
馬副將進來后也不敢亂瞟,剛進門就半跪下來,“參見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