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夫人,都好好在家教育子女就是了。
上這樣公文的同時,京城這些上層士族中的男人們也表示出對野心勃勃搞事業女子的不喜,前段時間甚至還捧起一個全心只有丈夫兒女的小吏之妻,許多人為之寫詩作賦,稱頌這樣的女子才是他們心目中最理想的妻子形象。
可把集中在教育部、直轄民間紡織部的那些女官氣得不行,有一些脾氣急的,都把矛頭對上了那個賢妻良母的女子。
羅袖這邊約束女官,季溟那邊約束大部分朝廷官吏,那件事才算平穩過渡,被牽扯進來的那個小吏之妻也沒受到太大影響。
總之不管怎么樣,一些眼光長遠的,已經看出來在這種發展情勢下,女子為官做宰是再不可避免的了。
現在羅袖的目光主要著眼在教育上,她帶出來的那些女子,也多考入教育部,她們更關注的不是那些思想已經固定的“老男人”,而是正在成長的嫩草們。
羅袖其實參與的事務并不多,每年只有年底這會兒比較忙。
待女官們都退下去后,一直邊描紅邊豎著耳朵聽話的小月亮立刻放下筆,撲到羅袖懷里,在她面頰左右兩側小雞啄米似的親了下。
“娘親,今天中午你不在的時候,有個女官姐姐一共在爹爹跟前出現了五次。”
羅袖好笑地抱著告狀的女兒,捏了捏她臉上肥嘟嘟的小肉肉,問道:“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給她裙子上糊了一團泥巴”,月亮眨了眨忽靈靈的大眼睛,“爹爹還夸我能干呢。”
這時,旁邊的女官低聲提醒,“陛下已經讓人把她驅了出去。”
羅袖問道:“是哪個?”
女官道:“上個月托了二表小姐的關系謀來的。”
羅袖點點頭,說道:“不要把原因傳出去,琳兒輕易沒求過我什么事,別讓她面上不好看。”
女官應了聲是,見羅袖這兒沒什么缺少的,便退到一旁看昨天才從圖書館借出來的那本書。
月亮突然問道:“娘,你在外面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有人跟你表示愛意?”
“沒有啊”,羅袖笑道。
兩只大大的眼睛里全成了疑惑,問道:“為什么?我覺得娘親比爹爹可愛多了。”
季溟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來的,月亮等著答案,管用的耳朵這時候也成了擺設。
羅袖看他一眼,好笑道:“因為你爹爹比較可怕。”
月亮皺鼻子,“才不是,爹爹可溫柔了。”
“你剛才還說我比他可愛呢。”羅袖一副失落的樣子。
月亮忙伸出小手在她頭上拍了拍,“爹爹的溫柔沒有娘親的可愛更多。”
看著季溟微黑的臉色,羅袖差點忍不住笑容。
卻聽女兒又好奇道:“所以,爹爹都有我們這么可愛的妻子和女兒了,還有人要給爹爹表示愛意,卻沒有人跟娘親表示?”
羅袖在她額頭敲了下,“小腦瓜里天天都想的什么?你要記住,那樣的行為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