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人都看得出來,就算季溟身份地位再高,跟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因此這幾年還真沒多少人往他身邊湊了。
偶爾一兩個冒出來的,也都是因為他的寵妻光環,覺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之類的,再加上他現在正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期,自然會惹得小姑娘心動。
當然,羅袖身上這些年并沒有時光的痕跡,也不知是不是蒼生說的那些功德之力,都說女人過了二十五便走下坡路,她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但是正如羅袖剛才所說,季溟這樣厲害,誰敢不長眼的跑到她跟前獻殷勤?
“剛才你在說什么?”季溟來到羅袖面前,小月亮的身后,大手整個兒都罩在她的小腦袋上,“是在鼓動你娘拋下咱們父女倆?”
小月亮一抖,立刻吃力地搖下頭。
羅袖把季溟的手拿開,季溟一轉身便靠著羅袖坐下來,看到女兒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忍不住笑道:“以后再讓我聽見這話,你的手掌心就要開花了。”
羅袖無語地看他一眼,這人是不是總會忘記自家這個是女兒,完全沒點窮養兒富養女的概念,嚴肅起來有時候連她都怕。
季溟的手臂搭在羅袖肩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看到女兒有話不敢說的小樣,頓時大笑起來,提起女兒的小手臂把她往旁邊一放,擺手道:“去跟那小鹿玩兒去。”
羅袖一看,蒼生正窩在書案下,被點名后,微微一抖,往后面一縮,整個鹿從書案后走出來,吱吱兩聲示意小月亮快跟上。
季溟雙臂圈住羅袖,在她耳邊親了下,“真想到哪兒都帶著你。”
他的嗓音沙沙啞啞的,羅袖好笑道:“我可不想天天跟你粘在一塊兒。午睡的時候你非要胡鬧,困了吧?睡會兒去。”
季溟搖頭,抱在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卻是不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還在室內的幾個女官這才都踮著腳尖離開。
五天后臘月二十八,是平辰成親的日子,羅袖和季溟帶著女兒小月亮一起去參加了婚禮,上面的平旦是在三年前成的親,中間的平水卻是個科研狂,整天埋在實驗室里不出來,到現在連跟小姑娘說話的次數都數得過來。
大丫二丫也都定下了親事,如今平辰又成親,把羅大嫂給著急的,觀完禮就一直拉著羅袖讓她勸勸平水,沒事兒讓他多出來走走,或者把她身邊那些比較好的姑娘給兒子介紹一個也行。
羅袖答應了,反過來又勸大嫂,讓她一切順其自然。
不婚跟實驗室結婚什么的,對羅袖來說還真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羅袖和季溟一直在羅家逗留大半天,半下午的時候才回去,路上,小月亮一直在高興地說她認識的新朋友。
聽到其中一個名字,羅袖開口問道:“你剛才說滿滿,是裴滿滿嗎?”
“嗯”,小月亮點點頭,“滿滿姐特別漂亮,說話的聲音還特別好聽,她說她爹爹是民政部的尚書。娘親,我想邀請滿滿姐去咱們家做客。”
羅袖看向窩在車廂門口的蒼生,“你不是一直跟著月亮嗎?怎么讓她和裴滿滿一個重生者成了朋友?”
蒼生低下頭,在心里委屈地回道:“你女兒是個顏控,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宴席上的菜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就忽略了一會兒。誰知道只一會兒,裴滿滿就湊了過來。”
“可能不太行”,羅袖直接拒絕了女兒。
月亮問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