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來到渝州煉鐵廠,只見廠區冷清,百姓十室九空。
渝州城之戰,渝州煉鐵廠因為參與朱家謀反,許多百姓害怕被牽連,于是紛紛搬離了此地,還有許多百姓在戰爭前就被用來血祭朱雀神鳥,所以渝州煉鐵廠廠區幾乎變成了一處無人區,渝州煉鐵廠也幾乎處于停產狀態。
江心來到渝州煉鐵廠的廠長樓中,一名老者正在彎腰打掃著地上的灰塵,赫然正是朱墨許諾他工部尚書的那位男子。
他本來不老,但是渝州城一戰朱家慘敗,舉族盡滅,讓他惶惶不可終日,短短一個月,竟然蒼老了十歲不止。
見到江心前來,他連忙跪伏在地,顫聲道:“不知巡撫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江心愕然:“老人家何罪之有?”
“屬下參與了朱家的反叛,該當死罪!”
江心叫他起身,沉聲道:“你是有罪,但是罪不至死,你是受朱家脅迫,迫不得已,如今首惡已誅,本官公私分明,你的罪,本官暫時記下,以后將功折罪。”
“是是是,屬下謹記!”
江心點頭,隨即問道:“你的鑄造技藝如何?”
“屬下祖輩都是這煉造技藝的行家,在這江南,屬下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自豪之色。
“那就好,你好好工作,以后我有大用。”
“屬下今后唯巡撫大人馬首是瞻,萬死不辭!”
江心不置可否,這種效忠之言的真實度,誰也無法保證,只有自己強大,他們才不會反抗。
“萬死不辭就免了,對了,渝州之戰,朱家失敗之后,你為何不逃走?”
煉鐵廠廠長面露苦色:“這里有我家祖輩的心血在里面,我舍不得!”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漢子。”
“巡撫大人說笑了,我們祝家天生就是天生為煉器而生的,只要能煉器,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命可以丟,煉器的技藝不能丟。”
“好,就沖你這句話,以后定讓你發揮你的所長。”
江心接著說道:“現在渝州軍要出征平叛,你需要讓煉鐵廠重新運作起來,至于如何找回工人,你自己想辦法。”
“好,屬下定不辱使命!”
說完,他的眼睛里面散發出火熱的光彩。
江心來到地下煉鐵廠中,朱雀神鳥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自言自語道:“這朱雀神鳥是攻城的利器,但是該如何使用?”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朱雀神鳥雙眼噴出紅光,把江心逼退三丈遠。
這時,江心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竟然與朱雀神鳥有一種莫名的聯系,他心中大喜。
“我的體內是朱雀神血,和朱雀神鳥可謂同根同源,甚至,單純從血脈上來說,我就是朱雀神鳥,比朱家還正宗。”
他劃開手掌,手中的血液自行飛向朱雀神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