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放目望去,只見這次從門內出來兩個身披黑斗篷之人。
丁秋大師離得最近,雖未動用神識可也感應到身后二人的氣息與他也相差無幾,并且其中一個比他的氣息還略深了幾分。
不過他也沒有去在意什么,而是帶著奪命書生去往了一根大靈紋柱的下方,上面正有個金丹后期的修士正眨巴著眼睛,眼見被人稱之為“丁秋大師”的白眉老者來了,自是連忙讓開了座位!
兩人縱身一躍,便就坐在了大靈紋柱之上!
劍盟的兩個灰袍男子雙目凌厲地掃了掃門口的兩個斗篷人。
而后就見此二人的臉上有了不小的驚奇之意,二人自然也看出兩個斗篷人絕非尋常修士,其氣息深沉程度與他們比肩也差之不多。
無良老道與托塔上人二個人也將雙眼一瞇,不知想些了什么。
其余一流勢力派來的元嬰修士與幾大元嬰散修也均目光閃閃的盯向了才入門的兩個斗篷人。
兩個斗篷人打從來了后便不言不語的走到了一根大靈紋下。
對于從四周所傳來的莫名目光,此二人卻并不在意!
端坐于大靈紋柱上的某個金丹大圓滿之修,雙目緊縮地瞅了瞅四周修士眼中冒出的莫名目光,立馬明白了什么的選擇了讓座!
“嗖嗖”兩個斗篷人縱身一躍便就坐在了大靈紋之上。
“咦?兩位道友為何打扮的遮遮掩掩?”無良老道乃眾人中最喜歡多管閑事之人,此番正忍不住對著兩個斗篷人展開了詢問。
隱藏于斗篷下兩對眼珠聞聲望去,便也瞧見了無良老道士。
而與此同時,無良老道身邊的青木道人與金臂王寒也都印入了兩人的眼簾中。
看到了青木道人倒也沒什么,不過等兩對隱藏于斗篷下的眼珠見到了那個白衫青年后卻不免將身子一抖,與此同時,陰柔與沙啞音也從兩人的口中傳出:“那個白衫的年輕人,你叫什么?”
無良老道見那二人不回答他的話,反而問起了身邊的小子,大感驚奇的同時連忙將白衫王寒拉到了身后,自己卻跑上前去嘿嘿的干笑了起來:“兩位要先回答我的話才能問我身后的小子!”
“哼!我們兩個全出自無名派,均都無名,道長可以讓你身后的小子回答我們的問話了吧?”兩人中偏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無良老道聞言大愣了起來,更在細細琢磨之下發現內海好像沒有叫無名派的門派。
“無良道兄。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人家**呢?等入了頭一塔關,我們的神識法力也將恢復,到時,便知他們是誰!”兩個灰袍劍修聞言將雙目一閃,卻是大有深意的插進來一句。
“嗯。兩位劍兄言之有理,那么老道我且先收起心中疑惑,等入了塔關,自見分曉。而你們不好好的回答老道的話,那也休怪老道的后輩也不回答你們的話了!”無良老道聽了劍盟雙修之言倒也乖乖地點了點頭,而后又沖著兩個斗篷人,悻悻言道。
與此同時,他還送給了王寒個警告的眼神。
白衫王寒神色一凜,自是不敢進行答話,也就那么乖乖的站在老道的身后,十分老實的做到了一個啞巴的本份。
“豈有此理!”
兩個斗篷人見到無良老道竟敢如此的對待他們,自將身子又抖,但其后卻也沒有作出什么較為明顯的過激舉動。
這個小插曲也就這么的過去了…
不過打從這以后,兩人隱藏于斗篷下的那對眼珠卻時常的看向白衫王寒,仿若是在確定著什么!
沒過多久。
六色光門處又是波紋一蕩,眾人又一次放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