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沒有轉過身來。
“那你早該算出我會來。”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他的腳步停在距離高仁三丈遠的位置。
“難道你沒有算出我何時回來?平白無故的站在這里被風吹了小半個時辰定然不好受吧……”
震北王上官旭堯接著說道。
“我若是能算到這一步,你也不會對我是如此態度。”
高仁微微側了側身子說道。
“那該是如何?”
震北王上官旭堯問道。
“自是會三番兩次,五次三番的邀請我去你那華麗的震北王府中做客,拿出最好的酒,叫來最美的姑娘。”
高仁上多傲。
身子又朝著震北王上官旭堯這邊偏轉了幾分。
“也正是因為你有如此想法,所以你才算不出我什么時候會來。”
震北王上官旭堯輕蔑的說道。
“你很看不起我?”
高仁問道。
這次他的身子徹底的轉了過來,面對面的看著震北王上官旭堯。
“不不不,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任何人,我最多只是對你有些不理解。”
震北王上掛需要連連擺手說道。
“你可以問我。”
高仁笑著說道。
“我問你若是你不回答,豈不是很沒面子?”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你不問,那只能永遠自己瞎猜。我可以接受被人看不起我,但我不能容忍別人誤會我。”
高仁說道。
“所以你定然是會回答的了!”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說不定呢!”
高仁眉毛一挑,打了個機鋒。
“你來我震北王域,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難不成是真為了幾百萬兩銀子?我不覺得你會甘心為草原人當個馬前卒。”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幾百萬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況且草原人也沒有那么不堪。”
高仁說道。
“但對于你來說,最終的目的一定不是為了錢。”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人丑陋的一面你有了解過嗎?高高在上的震北王當然是不會知曉的。”
高仁說道。
還右手扶胸,對這震北王上掛需要深深地鞠了一躬。
“愿聽先生賜教!”
震北王上官旭堯拱了拱手說道。
“人的丑陋自古就存在,不管是先前的無數個皇朝,還是的那個下的五王共治。有人的地方,就要丑陋。這丑陋不是說人的臉好看與否,而是取決于人心。這里面蘊藏著的就是人類千百年來都難以改變的丑陋的一面,很多人都被征服。但要說最讓丑陋的一面,恐怕還是“人為錢死,鳥為食亡。”
高仁說道。
“沒錢寸步難行,吃不飽,穿不暖,你我也是如此。”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關于這一點,他沒有什么反駁之處。
“你出身在門閥士族,對這些當然是風輕云淡的一句帶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何這種痛苦你沒有,別人卻有?甚至最后都不得不選擇被屈辱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