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反問道。
震北王上官旭堯沉默了……
對于這些關鍵,他的確是從來沒有考慮過。
但是縱觀每個時代,每處世道,卻是都有不合理的現象發生也只有一些不夠堅強的人,會被各式各樣痛苦所征服。當一個現象變得足夠普遍的時候,那它的出現和存在,定然就是合理的,故而震北王上官旭堯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大多數人剛開始都是有夢想的,也志氣。不論富貴還是貧賤,孩童都會對你說出將來要怎么樣。但是結果呢?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現實根本就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很多人本來可以一生去做很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但最終卻都變得世俗。跟隨世俗的潮涌,隨波逐流的放棄了夢想,人云亦云的渾噩度日。但最為你這樣的王爺,一域之主,真的有考慮過自己治下百姓的疾苦?”
高仁厲聲質問道。
這已經超出了談天的范疇,竟是變得有些像斥責與聲討。
“五王共治已經有了不短的年頭,四海升平的年代,可丑陋的事卻比征伐不斷,狼煙四起時更加頻繁,歸根結底就是像你們這般盛氣凌人的人太多,而那些有抱負也有能力的人卻永無出頭之日。”
高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他看震北王上官旭堯默不作聲,卻是越說越起勁。
“每個年景都有每個年景的苦,每個年景都有每個年景的規則。掌握了這種規則,便掌握了自己的活法。掌握不住的人當然就會覺得被拋棄,被舒服,甚至被踩壓。這樣的事情,怕是不能一概而論……”
震北王上官旭堯終于開口說道。
“你知道我為何會沒有得到至高陰陽師——太白的傳承?”
高仁話鋒一轉問道。
“愿聞其詳。”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因為不論是我的師傅葉偉,還是我的師弟蕭錦侃,他們都太自私了。師傅是個跛腳瘸子,師弟是個睜眼瞎子,而我是個侏儒矮子,按理說像我們這樣的人,當然是要為自己爭權奪利,可我想的與他們都不一樣。我認為自己已經是足夠幸運的那一小撮人,而更多人的卻因為條件所限,一輩子無法買房娶親,有了什么頭疼腦熱也不知去看郎中抓藥,而是去神廟中好一頓哭爹喊娘,最后用手絹包一捧香灰帶走。”
高仁說道。
“所以你想要改變這些,讓每個人都有追尋自己愿景的機會?”
震北王上官旭堯問道。
“當我師父葉偉問我和我師弟,若是得到了至高陰陽師——太白的傳承之后會做些什么。我說的是即便天罰隨身,我也要用我畢生所學,一己之力,來盡可能的走遍天下的邊邊角角,盡可能的給所有人一個平等的機會。”
高仁說道。
“蕭大師是怎么說道?”
震北王上官旭堯問道。
“他如何說,現在還重要嗎?”
高人冷笑這說道。
震北王上官旭堯抿了抿嘴……覺得自己這問題的確是蠢得夠嗆!
高仁如此說,最后卻是沒有得到至高陰陽師——太白的傳承,那便說明蕭錦侃的回答定是與他截然相反。
“不重要了……”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這句話他說的聲音極小,小到他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
剛一出口,就被風吹散,沙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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