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個陳折還不會看人臉色,和大阿哥聊的火熱。
說這里那里哪里好吃好玩,說的眉飛色舞,如知一開始還豎著耳朵聽兩句,后來發現姜海棠的不爽已經到了極點,便不吱聲了。
偏偏,陳折還來了一句“姜公子,下午要不要一起去聽戲?”
啪!
姜海棠撂了筷子,剛才陳折一直在說,她一直再吃,這么好吃的飯菜,不賞個臉怎么行,她也知道,大阿哥知道她生氣了,一直在懟陳折,偏偏陳折仿佛沒看見一樣,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
之前懟陳折的好感,一點點的消耗為零。
姜海棠撂下筷子,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我回客棧了,既然安王和大阿哥熟得很,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小二,結賬。”
小二說,大阿哥已經結果賬了。
姜海棠知道這件事情和大阿哥沒有關系,也知道大阿哥已經幫忙結過上賬了,就遞給大阿哥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后轉身就離開了。
她相信大阿哥懂。
如知也跟著姜海棠離開了,她真的好煩這個陳折,若是沒有陳折,她還能和大阿哥多待一會呢,真是討厭。
方才,她生怕自己家小主生氣到了極點然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到時候場面可就不該太好收拾了。
不過還好,自己家小主有分寸,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姜海棠看著如知一臉沮喪的模樣,就不忍心生悶氣了“好啦,我自己生氣,你不高興什么的。”
“我只是想,這人怎么這樣,連別人生氣了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是怎么混上王爺的。”
姜海棠就笑了“行啦,這話可不能再說了。”
姜海棠不相信這偌大的地方沒有皇上身邊的眼線,所以他必須得小心一些,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知,你要不要喝酒?”
如知虎了一跳,趕緊擺擺手“海棠,你可別嚇我,我可不敢喝酒,這多不和規矩啊,女子喝酒,容易被人笑話的。”
“我是男子,沒人敢笑話你,咱們不喝別的,就買點果酒,到時候咱們回客棧喝,誰也不知道,怎么樣。”
果酒又不醉人。
如知勸不動姜海棠,只好答應下來,姜海棠現在心情郁悶,急需要派遣,便拉著如知去買酒。
此時,大阿哥有點不開心的看著陳折“陳折,就算你喜歡姜海棠,也有點過分了吧,這首先姜海棠是父皇的貴人,這要是被發現天大的麻煩不說,還可能惹來殺身之禍。何況今天,姜海棠分明不高興了,你不像是那種看不清分寸的人。”
陳折最講分寸了,大阿哥對他再了解不過,所以今天才或多或少有些吃驚。
“誰說我喜歡她了,不過看著她好玩,這件事你別多管,和你又沒有關系,姜海棠也不會怪你什么。”
大阿哥一時無言,忽然也不想理會陳折了,只說自己要看看姜海棠,轉身就離開了。
陳折一個人,落寞的坐了許久,然后也跟著離去。
回到自己府上,已經是晚間,陳折手中一直握著一塊溫涼的玉佩,他將玉佩貼在胸口,隨后喃喃“婉婉……”
玉佩上,一朵海棠開的正盛。
此時,客棧里,姜海棠已經忘了白天的不開心,她跟如知,買了兩串冰糖葫蘆,加上叫花雞,就著果酒,喝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