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知和姜海棠都不是貪杯的人,一瓶果酒只喝了一點點,如知彎起嘴角“宮里頭沒有這個,我從來不知道,酒也可以是甜的”
“回去我研究一下,說不定可以做出來。”
如知的眼睛立馬發了光,叫花雞也好吃,香酥香酥的,糖葫蘆也甜,姜海棠見如知嘴角沾著油,細心的給她擦去“你呀,一點姑娘樣都沒有了。”
“我不管,小主灌得。”
“……”
外頭有人扣門,姜海棠知道是大阿哥,大阿哥怕打擾姜海棠,特意留了暗號,這個叩門聲,姜海棠知道。
“你進來吧。”
大阿哥本來以為姜海棠在生悶氣,一推門就聞到了香味,看見桌子上的酒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們……”
姜海棠本以為他會怪自己喝酒,畢竟大阿哥在宮里長大的孩子,這種事情肯定遇都沒遇到過。
誰知道大阿哥居然來了這么一句“好啊,姜海棠,你沒良心!”
姜海棠表示她很無辜。
她想了想,隨后開了口“我是想付錢來的,可是誰知道你自己把賬偷偷結了還不告訴我,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
大阿哥萬萬沒想到姜海棠說的是這個,錯愕了幾秒,隨后道“哼,你個沒良心的,難得我看你心情不好,來安慰你的,誰知道你竟然背著我大吃大喝。姜海棠啊姜海棠,你真是太讓我難過了。”
……
好嘛,感情她倆說的都不是一個話題。
姜海棠本來想喚如知,誰知道如知早就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活脫脫一個好看的姑娘,根本不像之前了,然后嬌滴滴的喚了句“大阿哥。”
……
大阿哥禮貌的點點頭。
“海棠,今晚上本來要看戲的,可是我后來才知道,那個戲的地方,陳折常去……”
大阿哥試探著看著姜海棠“咱們還去嗎?”
姜海棠煩陳折都煩到臉上寫的干干凈凈明明白白了,大阿哥不敢擅作主張,只能來問姜海棠。
不然姜海棠又得不開心。
誰知道姜海棠斬釘截鐵“去啊,怎么不去,憑什么因為他去我就去不得了,他又不是皇上,得避著走。”
“海棠,我還以為你因為他生我氣了。”
大阿哥松了口氣,他就怕姜海棠生氣再也不理他了。
“你怎么會這么想啊,這錯又不在你。”
姜海棠揮了揮手“何況我謝你還來不及呢。謝謝你幫我把名號打了出去,我都不知道你瞞著我搞了這一出。”
“嘿嘿嘿。”大阿哥撓了撓頭“海棠,你不生氣就好,走嘛,咱們看戲去。”
姜海棠換回了公子裝扮的模樣,開開心心帶著如知,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