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仍有不甘,說實在話,對于白歌親口說出的那句“會把一切責任攬在自己的頭上”,他的內心深處壓根不信。
他還是很擔心,白歌會把自己做錯的一部分事給抖出去。
可是,在聽到許白的后半句話后,張恒決定妥協了。
如果許白不能主動把這件事報導出去,等哪一天這件事被暴露了,等待他的,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好吧。我把她的電話號碼給你就是了。”吭吭哧哧半天,張恒不甘不愿地報出一串電話號碼。
“好,我記下了。”把電話號碼錄入到通訊錄,許白露出個微笑。
“嘟嘟嘟”、“嘟嘟嘟”。
白歌被這突如其來的震響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褲兜,對對面的鄭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一下,我先去接個電話。”
鄭墨眨了下眼,“嗯。”
白歌家所在的位置,地段并不大。因此,即便是她走到了偏僻的角落,一接通電話,對方的聲音還是會很清晰的傳得到處都是。
思及此,白歌坐在小凳上,躊躇了會兒,還是當著鄭墨的面,接通了電話。
“喂?”白歌小心翼翼地喚道。
對方是個陌生號碼,她已經深居簡出了幾年,平日里除了兒子并不會跟任何人接觸,白歌想不到,會有什么人主動打電話找她。
“喂,你好。”對面,一聲清朗的少年音傳來,彬彬有禮。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鄭墨把頭湊過去一點,看了眼白歌的手機屏幕。
果然,是那串他不久前從報刊社社長口中得來的號碼。
鄭墨不禁挑了挑眉,道:“許白?”
“鄭墨?”聽到鄭墨的聲音,許白也很意外,下意識道,“你怎么會跟這位女士在一起?”
“這位女士叫白歌。”鄭墨一本正經的指正道,隨即,他突然想到什么,問道,“你是因為張恒知道的白歌嗎?”
“嗯。”許白更加驚訝,有些奇怪的問,“你怎么知道的?”
“秘密,不告訴你。”鄭墨抿住唇笑起來,“我不僅知道你是從張恒那邊知道的白歌,我還知道你找白歌是為了什么,你相不相信?”
“信信信。”難得聽到鄭墨這副俏皮的口吻,許白不由得放松了些許,也調笑起來,“那你倒是說說,那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還是不說。”鄭墨強忍笑意,“如果你想知道,你過來找我吧。我在……”他報出了個地址。
今日的鄭墨實在是有些反常,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不可否認的是,許白的確被鄭墨勾起了點好奇心。
許白道,“好啊,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說罷,就急不可耐的掛斷了電話。
鄭墨把手機遞回給白歌時,白歌的眼底也透露出了些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