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打電話過來的人?你怎么知道他是從張恒那兒知道我的?他找我是為了什么?”
一連串的問題從她的嘴里蹦出來,足以從中看出她滿滿的疑惑。
對此,鄭墨環臂,慢條斯理的一一答道:“當然認識。張恒不是說他要去找報社的人說這件事嗎?許白就是報社的人,他找上門來,當然只會是因為張恒。”
“至于,他找你是為了什么事……”鄭墨沉吟著,狡黠一笑,“你等他找過來就知道了。”
聞言,雖然還是很想繼續追問下去,但白歌選擇了乖巧的等待。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的天,多是鄭墨在詢問白歌過往的經歷。
雖然已經從私人偵探處,知道了不少關于白歌的過去。可是,從他人的口中聽到,和從當事人的口中說出,完全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鄭墨若有所思的聽著白歌的述說,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心疼。
“不過,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只要能夠讓我的賀兒過上正常的生活,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說到這里,白歌恍若未察覺到鄭墨的心疼,淡然一笑,風輕云淡的說道。
過去的苦痛并不能摧毀她,相反,給她磨礪出了堅韌不拔的性子。如若沒有這份堅定的信念,恐怕,她也不會堅持到現在。
“是啊,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鄭墨頗有感慨地點頭,安慰道,“以后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只要你不再做出像以前一樣的錯事。”
提及此事,白歌的臉上流露出悔恨,“對不起,過去是我鬼迷心竅……”
“沒關系,知錯能改……”鄭墨還沒有說完,這下,輪到他的褲兜里響起手機鈴聲。
是許白。
“你給我的那個地址,我到了附近,但找不到你們啊。”許白有點頭疼和狐疑,“是不是我做錯了?”
鄭墨和白歌對看一眼,隨即,鄭墨笑了笑,“現在我在的地方,位置有點偏僻,你找不到是很正常的事。你等著我們去找你吧。”
“哦,好。”許白想了想,補充道,“那通話就一直連著吧。”
“嗯。”鄭墨站起身,他看了眼白歌,用眼神示意兩人一起過去接許白。
豈料,白歌對鄭墨搖了搖頭。她輕聲道,“賀兒中午吃完藥睡到現在,應該沒有多久就要醒了。他醒來如果看不到我,他會很害怕的。”
“這樣啊。”鄭墨了然,很能理解的點頭“那我一個人去接他吧。”
巷子口,許白來回踱步,手機貼在耳側,時不時的就環顧一周,等著能夠出現鄭墨的身影。
“許白,我到了。”忽而,鄭墨的聲音在身后清晰的響起。
許白眼睛一亮,轉過身,把通話掛斷了。
“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入口。”跟在鄭墨身后走的時候,許白小聲抱怨道。
他不忘問出自己的疑惑,“你怎么在這種地方?這么臟,你怎么受得了的?”
別說他一個普通人了,鄭墨作為一個大明星,不應該錦衣玉食、榮華富貴,更容忍不了這種污亂的環境嗎?
對許白的疑惑,鄭墨笑了笑,卻并沒有回答,只一心的往巷子深處走。
“你跟著我過來,你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