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許白搖了搖頭,他忽而不動聲色地瞥了眼一旁看戲的鄭墨。
鄭墨心領神會的立馬上前一步,道:“既然問題問完了,那許白應該沒什么其他的事了吧?走吧走吧。”
“正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完。許白,我們順個路,一起回去吧。”
說罷,不等許白說些什么,鄭墨就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帶著他往外走。
臨走前,鄭墨還不忘對白歌丟下一句,“你放心,沒多久我會叫我的助理聯系上你的。”
徒留白歌一臉感激涕零地站在原地,“謝謝,謝謝……”
等出了巷口,許白皺著眉,直接不耐的掙脫開了鄭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說吧,你究竟要告訴我什么事?”
打啞謎打了這么久,許白的耐心宣告告罄,他逼問著鄭墨。
鄭墨聳聳肩,無奈地攤開手,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反而反問許白道,“通過你對白歌的詢問,你應該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吧?”
“當然。”一時之間,許白的眉頭鎖得更緊,恨不得夾死一只蒼蠅。
“無論我問她什么,她都承認。就算她真的做了那些事,也不可能權責全在她身上吧?她是在故意把一切責任攬在她自己身上。”
“binggo!”鄭墨愉悅的打了個響指,“很聰明嘛,這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許白眼帶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這么簡單的東西,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白歌這樣做,是不是她想保住涉事的另外一個人,張恒?”思前想后半天,許白得出這么個結論。
“不是,張恒的下場怎么樣她才不關心呢。”鄭墨笑起來,“她想保住的人啊,是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許白回想起之前鄭墨特意帶他看的一幕,“那屋里躺在床上的男孩,是她的兒子?”
“嗯。”
隨即,三言兩語的,鄭墨將白歌家中的情況全都告訴了許白。
而許白聽完這一切,心頭已經又是惱火又是心疼。
“那幫不是人的東西!真的是畜生都不如,太可恨了!”
作為一個正義感十足的少年,許白自然是憤憤不平到了極點。
鄭墨安慰著他,“沒事,那群人已經被法律繩之以法了。眼下,我們要考慮的問題應該是怎么安置白歌。”
“你也看出來了,白歌之所以把一切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就是想讓我救助她的兒子。你覺得,你我應該要怎么辦?”
許白陷入沉思,“后果還是要承擔的。我覺得,就算她的身世這么可憐,這也不是她作惡的理由。所以,我還是應該把這件事的真相給報導出去。”
“至于之后的事,不如讓網友們來評判吧?”
鄭墨露出一個微笑,“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就這樣做吧。”
許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他撰寫文章的能力十分優秀,不消多時,他就在微博上發布了一篇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