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這么迫切的希望鄭墨能夠將它放在片尾的紀錄片上,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孫子考慮,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大家能夠重視裁縫這個行業。
現在的裁縫已經變成了給人家改衣服的,顯然是所有人都忘了,他們一開始其實是做衣服的。
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西,老人家似乎是格外感慨。
鄭墨看著老人家這幅模樣,竟然萌生了一個想法,要是這部電影能夠獲得成功的話,下部電影不妨就以這個裁縫作為創作主角吧。
劇本方面倒是還可以讓王華來寫,他雖然并不是專業的邊距,但是卻有一雙能夠發現細節的眼睛,電影最重要的就是細節,哪怕只是生活方面的一些瑣碎小事也能夠成為電影的成敗關鍵。
鄭墨先付了定金,說是等到衣服做好了之后會再來付全款,大爺倒也是痛快,如今并沒有懷疑,鄭墨只是忙不迭的答應。
“好,沒問題,到時候你只需要來就可以了。”
鄭墨聞言笑著點頭。
果然,大爺始終就是大爺。
而與此同時,淮海路48號的別墅之內,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讓西美莫名其妙的感到心煩意亂。
她看著眼前仿佛勢在必得,對這件事情十拿九穩的蘇政,臉上的神色更加的難看。
“西美姐,不要這么生氣嘛,我今天之所以非要讓和西美姐彈一彈,也是為了給西美姐指一條明路,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公司現在好像已經對鄭墨有些不滿了,畢竟他一意孤行,非要拍攝那部片子,對于公司來說,不賺錢的買賣他們可不愿意做。”
西美在聽到蘇政這么說之后,猛然的皺起的眉頭,眼神當中充滿了疑惑:“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
蘇政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尤其是這件事情,就連公司高層都還在決策當中,根本就沒有一個確切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雖然早就知道蘇政背后的資本方不是一般人,但是現在西美還以為他已經被背后的資本方給放棄了。
然而現在看來,這背后的資本方顯然是還沒有徹底放棄。蘇政,或許是因為蘇政的身上還背負著太多的投資,倘若那些投資都不能回本的話,到最后麻煩的還會是資本方。
至于西美,現在在看到這樣的蘇政,雖然恨不得直接將他這一招欠揍的臉撕碎,可是卻也只能是忍耐了下來,手垂在身側,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好,那你說你到底想要怎么做?不過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他說你是想要替代鄭墨的話,那么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鄭墨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那顆明星,想要替代鄭墨,要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以西美之見,蘇政是沒有這個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