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政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替代,鄭墨不說是自己的咖位問題,單單是在西美這邊,鄭墨是西美一手帶出來的,對于西美來說,鄭墨有著不可比擬的地位。
這么想著,蘇政也就釋然了許多,他拿不到的東西別人也拿不到,這就已經足夠了。
“西美姐,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的確是難辦了一些,而且你對于鄭墨一直也算得上是情深意重,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方便再多說什么。”
“我只是需要你替我澄清而已,只要你敢澄清這件事情,那么我就會乖乖的放過鄭墨,以后無論我入不入這個圈子都可以,我現在只是需要一個相對清白的身份罷了,我想這一點要求西美姐你應該不會拒絕?”
“別忘了遺書,現在不光是有我的手寫鍵,還有我的一份郵件,搞這份郵件搞是定時發送的。一旦我的死訊傳出,我的經紀人就會立刻將這份遺書發到了所有媒體朋友的郵箱之中。”
“一個死人說的話有多高的可信度?我想西美姐似乎是比我還知道,所以我就在賭,西美姐,你不會讓鄭墨來冒這個險。”
“當然啦,有些事情也的確是我的不對,比如說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對鄭墨有好臉色,免得讓他天真的以為他真的能夠和我斗。”
“雖然在其他人的眼中,我現在無異于是一只喪家之犬,但是我能告訴西美姐的事情,就是,我并非是喪家之犬,而且我背后的人還并沒有放棄,我至少要等到我將他們的那些資本全部都賺回來再說。”
“西美姐,到底應該怎么選擇,你應該知道了吧,畢竟我的生命只有一次,鄭墨能夠被人毀滅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你應該不會希望讓我親手毀了鄭墨。”
在聽到蘇政這么說之后,西美只是冷哼一聲,如今包中的錄音筆已經將所有的話全部都錄制了下來,而他如果想要平安的走出戰略,那就只能假意答應蘇政。
“好,我答應你,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并不是怕你,而且是不希望像你這樣的臭蟲耽誤了鄭墨。”
說完,西美立刻起身轉身離開了蘇政的別墅。
而且,離開別墅的一瞬間,西美拿出了自己放在包中的錄音筆,渾身顫抖。
幸好自己已經抓住了足夠的證據,只要這個證據一旦提交上去的話,那么蘇政就毫無反抗之力。
“蘇政啊蘇政,希望你可千萬不要后悔,畢竟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么后悔藥可以吃的。”
西美并沒有將這段錄音直接發送出去,而是去到了鄭墨的家中,看著鄭墨還在翻看著一些服裝資料,就知道他已經在籌備電影了。
“你今天倒是悠閑,知不知道我像是直接被人在油鍋里面烹了一樣。”
西美忍不住的抱怨,鄭墨見狀,只是笑著和西美賠罪:“哎呦,西美姐,你不要這么在意嘛。不過談判結果怎么樣,你該不會真的答應蘇政了吧?”
鄭墨,雖然和蘇政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從蘇政現在所做的一些事情來看,他就能夠隱約的窺探出蘇政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