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三分顏料就能開染坊,倘若西美現在真的答應他了,只怕日后的糾纏是不眠不休永遠沒有盡頭。
這么想著,鄭墨也是忍不住的搖頭。
哎,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西美姐到底會怎么準備。
看著他憂愁的模樣,西美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自己有數,這次來也是為了讓你好好的看一看他,這就是我最終的計劃,不知道你還滿不滿意,要是滿意的話,我可就按照這個辦法這么做了?”
鄭墨聽著西美這么說,下意識的看向西美,然而下一秒,耳邊的一段錄音,卻讓鄭墨不自覺地握緊的手。
他的手越過越緊,顯然是因為蘇政所說的話而感到憤怒,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蘇政既然已經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
到最后,蘇政的話,戛然而止,西美則是收起了自己的錄音筆,主動和鄭墨說道:“我知道我這么做似乎是有些不光彩,但是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方法可以幫你。”
“鄭墨,人生沒有第二次,我們沒有辦法讀,再曝光這個錄音的同時,我會將我已經搜集到的蘇政的黑料全部都曝光出去。”
“你放心,這些黑料都無關大雅。而且現在我已經聯系了小區的物業保安,我只說他最近頻繁的有輕生的想法,所以希望保安能夠好好的看住他。”
“除此之外,我已經將黑料提前下發給了公司養的那些營銷號,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立刻動手。”
“當然,鄭墨,這一切也都是因為你,所以我看你的意思,假如你不希望我這么做,那我就不會這么做。”
在聽到西美這么說之后,鄭墨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一方面,他知道蘇政之所以要跳樓,多半都是嚇唬自己的,他只不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威脅他們,兩個人談合作罷了。
可是就像是鄭墨現在所想的那樣,這樣的一個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合作,那之后便就是沒完沒了,他可不希望日日夜夜都活在別人的威脅之中。
想到這里,鄭墨便將之前的那些善良全部都收了起來:“美姐,這件事情你自己解決就好了,我全部都支持你。至于這個黑料到底會造成多大的后果,我希望你能夠評估一下之后再確定到底還要不要繼續放出去。”
“當然要放出去,我這個人其實和他一樣,都不留后路,我絕對不可能再給他留下任何來威脅你的可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原本就正在一個關鍵期,倘若這個時候我再給別人留余地,那把你置于何地?”
“鄭墨,你盡管放心就好了,這樣滿心滿眼都只有名利的人,他是舍不得去死的。”
鄭墨聞言,頗為了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