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長輩詹木青和鄭墨自然都拿出了該有的禮儀,陸父當然沒有陸母這么好說話,但至少從眼里面沒看出對外來之客的排斥,但一雙精明的眼睛會有意無意打量到兩人身上。
“都是很好的小伙子,這些天,陸可能有你們的照顧,我們很放心……”
桌上自然就說著一些客套話,陸家也不例外,反正做長輩的喜歡說,小輩聽著就是,全當讓長輩開興了。
就是陸燃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鄭墨和詹木青,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可可,這就是你說的兩位朋友嗎?”
鄭墨昨天可是阻止陸燃打榮嚯,更準確地是鄭墨阻止了陸燃殺榮嚯,那最后一腳踢下去,陸家今天可沒有這個閑心能夠心平氣和地陪著家里的掌上明珠過生日了。
“是陸燃啊,昨天我們還見過呢!”鄭墨起身,笑瞇瞇地對著陸燃說道,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威脅,心想要是陸燃對自己或者詹木青有任何不客氣,他就立馬把昨天發生的事說出來。
從剛才和陸父陸母的交談中得以知道陸家做事是很穩的,雖然陸燃很像陸父,做事很猛帶著沖勁兒和氣勢,也屬于急性子一類的人,但陸父經過歲月的沉淀,身上這股力兒尚且能看出但已經被陸父消化下去了。
的確,陸燃昨天做的事,陸家都不知道,不僅僅是陸可,包括陸父陸母也都被蒙在鼓里。主要是昨天陸燃太氣了,帶人去戲劇學院打人的時候也確實非常沖動,事后,陸燃有反省過自己。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別看a國表面風平浪靜,貴族和諧相處,貴族的繼承人還跑去戲劇學院,大多都想要搞個藝術,雅俗共賞。
可這只是明面上,明面上有多平靜,背地里掀起的浪潮就有多高,波譎云詭變化莫測的貴族,如果真的拼起來,陸家可能在a國難以存活下去。
陸燃也看出了鄭墨眼里那道威脅,心里氣得想給這小子給揍一頓,十足的挑釁啊,陸燃從小到大都是小霸王級別的存在,哪里還受到過這樣的氣。
用餐的過程中,陸父和詹木青進行了一陣官方寒暄,大抵是看在詹木青還不錯,陸父陸母都越看越喜歡了。
“對了,小詹,聽說你在國內是一所高中的物理教師,是哪所高中呢?”
詹木青對答如流:“騰飛中學。”
“騰飛啊!這可是緣分了,你伯母以前就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
“沒錯,”陸母笑道:“那個年代,咱們騰飛高中就很出名了,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高中,我那時候獲得了國外名校的保送資格才來到a國的。”
“后來就遇到了你伯父,他那個時候啊正在創業也十分艱難,我在學校的聯誼派對上遇見你伯父的,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你伯父是我的直系學長,對了,我們都是學金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