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我是那種喜歡瞧熱鬧的人嗎?我只是覺得這種國泰民安的日子令人心安好不好!”
是的,國泰民安,海晏河清才是人間最美好的模樣,也是沈宜歡喜歡被向往的生活。
就像她曾經生活的那個偉大的時代,偉大的國度一樣。
只是這個世界上永遠不乏一些野心家,他們為了自己的私欲,玩弄權術,操控政治,給人民帶來了深重的苦痛和災難,就像北境這場戰爭曠日持久的戰爭……
沈清宵不知道沈宜歡的思想覺悟已經這么高了,聽見她這番話后他忍不住詫異地挑了挑眉,嘖嘖有聲。
“嘖嘖,我真是從未想過,有一天竟會在二妹妹嘴里聽見這樣的話,二妹妹這是及笄之后連格局都打開了?失敬失敬。”
這話就有點打趣的味道了,沈宜歡都懶得搭理沈清宵的,眉梢一挑輕輕松松就給他懟了回去。
“倒也不是我格局打開了,可能是五哥你的格局太小了吧。你想想看啊,爹爹和三叔都是民族的大英雄,我們作為侯府的子孫,難道不應該有點憂國憂民的情懷嗎?”
“說起來,五哥,我建議你也多讀點書,別整日只知道玩兒啊鬧的,你這樣走出去,人家會覺得咱們侯府對后代的教育不行的,咱們可不能抹黑了祖宗們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光輝正面形象。”
沈清宵:“……”
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有點扎心,他懷疑沈宜歡在諷刺他,可惜他沒有證據。
心累的沈清宵幽怨地看了沈宜歡一眼,“二妹妹,你這么說,我這個做哥哥的很沒有面子誒。”
“哦?是嗎?那真是太抱歉了五哥,忠言逆耳,實話總是讓人不太舒服的,我建議你習慣。”沈宜歡一本正經道。
沈清宵:“……”
好了,他徹底不想說話了。
他發現他這位二妹妹嘴巴似乎越來越厲害了。
沈清宵忿忿地撇了頭,不想再搭理沈宜歡了。
見兄妹兩個這就鬧上了,定北侯不由有些無奈,不過他覺得沈宜歡這話說得倒也沒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對府中子孫的教育是該更嚴格一些才是。
這么想著,定北侯遂道:“歡兒說的不錯,作為侯府的子孫,怎么能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樂呢?我和三弟雖不要求你們幾個小的建功立業,但你們至少應該心系百姓心系社稷,如此等到我們老了,你們才能迎來屬于自己的時代。”
“否則咱們定北侯府將如何傳承,晉國的百姓又該何去何從呢?所以小五,你是該收收心,好好想想家國大事了。”
說到此處,定北侯語氣一頓,將目光又轉向了沈清遠和沈清寒兩兄弟,神情嚴肅地告誡道:“還有你們兩個,你們也都不可懈怠,男子漢大丈夫,當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真正做到頂天立地,你們可曾明白?”
定北侯的教誨,幾個小輩自然要聽的,沈清遠三個聞言遂神色一肅,鄭重道:“是,謹遵父親(二伯父)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