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桃想到自己所剩無幾的酒店應聘選項,想到自己可憐見底的存款,馬上要到的車貸與想給錢文買的禮物。
下決心道,“行,這個電視購物欄目主持人我接了。”
“謝了桃子,后天見。”焦陽說著掛了電話。
而楊桃惆悵了一會,繼續她下一個酒店的應聘。
與此同時。
在一處咖啡廳,段西風和一年輕女子見面。
段西風有些不自在的看著面前坐著的女子,“你身體怎么樣了恢復的挺好吧”
年輕女子看著段西風微笑道,“身體挺好的。”
段西風看著年輕女子看著他的眼神,微微側頭躲開對方有些灼熱的目光,“我呢,工作實在太忙了,也沒時間去看你,你有什么事呢,咱們最好電話聯系。”
年輕女子笑容一滯,接著重新展露微笑,“我真有事,我怕電話里說不清楚才來找你的。”
段西風深吸口氣,“你說。”
年輕女子還是微笑看著他,輕聲道,“前段時間我不是去醫院了嘛,本打算把孩子打掉。
可醫生說我的子宮膜太薄,如果做了的話,就可能再也做不了媽媽了。”
聞言的段西風,不大的眼睛一突,低沉道,“怎么會這樣”
“我我也不知道,你說以后我要是懷不上可怎么辦啊。”年輕女子道。
此言一出,段西風唰的一下看向面前的年輕女子,瞪大眼睛,“鄧佳佳,你的意思是要把孩子生下來”
名為鄧佳佳的年輕女子看著段西風點了點頭,語氣開始哽咽,眼眶帶淚,表演道,“我不想失去做媽媽的機會。
我沒有打擾你的意思,只是你是孩子的父親,我覺得跟你說一聲比較好。”
一聽這個,段西風頭冒涼風,低沉喝道,“你怎么能反悔呢
上次你找我,說你沒有打胎錢。
好,我什么都沒說,給錢,看你住地下室給你租新房。
你現在反悔,要把孩子生下來
我當初是在陪客戶,你只是配酒的,怎么證明跟我有瓜葛。
況且酒后我什么都記不清了怎么證明孩子就是我的”
“這孩子就是你的
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竟然不相信我,你拿我鄧佳佳當什么了,我是大學生不是配酒小姐”鄧佳佳紅著眼睛,流著淚對著段西風吼道。
一旁的客人聽到,目光看了過來,段西風急忙頭微低。
對面的鄧佳佳見了,眼神忽閃,冷靜比眼中淚水還多。
“我是有家庭的,我很愛我老婆,我老婆也懷了孕。
你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只要不搞我家人,只要把孩子打掉什么條件都行。”
“我要做媽媽,你憑什么剝奪我做媽媽的權利。
我知道你家在哪,你工作的地方,別逼我。”鄧佳佳見段西風有些難搞,沒有上次那么好說話,開始了軟硬兼施。
聞言的段西風狠狠一敲自己腦袋,他傻了,懵了。
他很愛很愛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老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可現在因為自己的酒后亂性,他將要失去一切。
啪啪啪
段西風又狠狠的打了自己腦袋好幾下。
“你干嘛”鄧佳佳急忙拉住段西風的手,“我真沒別的意思,我沒有糾纏你的意思。
只是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認識你沒有別人了。”
段西風猛地一下擺開鄧佳佳的手,閉眼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睜眼看向鄧佳佳,什么話也不說,就是看著,看著。
鄧佳佳被看著有些害怕了,微微向后靠了靠,裝柔弱道,“我找你不圖其他,我只想平平安安生下這個孩子。
孩子出生前,我沒辦找工作,我希望你能照顧我,幫助我的生活。”
可見段西風還是沒有言語,鄧佳佳話鋒一轉,“我不會打擾你的家庭,你的生活,我只想當媽媽。”
段西風有反應了。
段西風善良多一點,傻多一下,優柔寡斷多一點,唯獨世界五百強高管的處事果斷,雷厲風行是一點沒看到。
鄧佳佳現在就像一只織好蛛網的蜘蛛,讓如是飛蛾的段西風一步步陷入,難以逃脫。
夜。
奔波一天的楊桃,躺在錢文的懷里,手指卷著秀發輕輕劃過錢文的鼻子,嘴唇,下巴。
見錢文下巴多少有些胡碴,小臉往過一湊,梁鼻擦了擦他刺刺的下巴,小貓一樣躺他懷里,靜靜的聽著錢文有力的心跳。
“謝謝,那個鐘點工很好,手腳麻利,做飯也好吃,還能陪我媽聊聊天,謝謝。”楊桃緊緊貼著錢文,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