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的手穿過楊桃的居家寬松襯衫,貼身內衣,不可描述的活動著。
楊桃臉微紅,抓住胸口的手,不讓亂動。
“我孝敬我丈母娘謝什么
要是真想謝我的話”錢文說著,一只手模向楊桃渾圓的翹臀,在她耳邊小聲嘀咕。
聞言的楊桃眼睛一突,頭一頂錢文下巴,嬌哼道,“想也別想,收回你邪惡的想法。”
得到答復,錢文遺憾嘆息,摸著楊桃腰間緊致的肉。
啪
楊桃嬌哼,“別摸我肚臍眼,會肚疼的”
“今天怎么樣”錢文體悟著手掌上的觸感,輕聲道。
“什么怎么樣”輕柔的撫摸讓楊桃眼睛微瞇,酥麻上身。
“工作啊”
“已經找到了。”
“哦,那家酒店慧眼識珠”
楊桃沒回答,只是摟上錢文的脖子,讓錢文更方便。
她顯然在錢文的撫摸下動情了。
而錢文也激動不已,雙手一用力。
刺啦
楊桃的襯衫被撕裂了。
“我的襯衫”楊桃眼睛一下睜開,心疼道。
“我明天賠。”
錢文說著,繼續手上的動作。
刺啦
“我熊罩”楊桃瞪目。
“賠兩件。
不,三件,下次穿蕾絲的好不好。”錢文吻她脖頸。
“呸色胚子。”楊桃一口咬在他胸口。
“我是你未婚夫。”錢文糾正道。
“那也不能撕我衣服。”楊桃嬌嗔道。
她話音剛落。
刺啦
“我最后一條絲襪”楊桃仰頭痛呼。
“肉色的差那沒點感覺,下次換條別的顏色。”錢文色色道。
“呸有的撕就不錯了,你還挑”楊桃翻白眼,不滿道。
“黑絲吧,帶字母的。
巴黎世家怎么樣”錢文摸著楊桃緊繃的大長腿,絲襪與肌膚并存。
“不要,我不會在給你撕我衣服的機會了。
我不會在買絲襪了。
你個破壞狂,我的衣服都快被你撕完了,什么破嗜好,簡直變態。
我怎么會喜歡上你”楊桃吐槽道。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我是男中豺狼,你是女中虎豹。
我們絕配。”
楊桃全身衣服已經支離破碎,像乞丐裝搭拉在她嬌軀上。
楊桃見了白眼,無奈。
對錢文這個愛破壞,撕衣,不讓她脫,喜歡爆衣的習慣,愛好,她無力吐槽了。
已經說過不止一回,可惜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都沒有,沒次都干脆利落拒絕,下次給她買更多的衣服讓自己撕,滿足自己邪惡癖好。
要是那位收廢品的大爺,或者大娘翻到他們扔的垃圾,指不定怎么想呢。
以衣服的撕裂程度,有足夠的幻想,報警都能立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