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讓錢文回頭,是涂志強的聲音,雖然三年沒見了,可還是依稀能辨別出來。
“可,可好像打死人”
“閉嘴”
“是我非要去哪喝酒的,要不然也遇不到那群人,如果那人真出事了,我扛”涂志強低頭,悶聲悶氣道。
“強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人是咱仨一起打的,怎么可能讓”
“賓子別說了,做這個生意,就想到會遇事,也不怕事。
只是沒想到,咱們就截胡了幾次對方的生意,他們就咬著不放。
一直躲著他們,今天還是趕巧給碰上了。”
自流水心中郁悶,本來今天收了不少票,轉手就掙了回來,三人心中高興,強子說他知道一家不錯的飯館,他們就去了,慶祝慶祝,喝個酒。
可喝完酒,三人暈暈乎乎離開時,門口碰到了他們的冤家對頭。
對方也是靠各種票掙錢的,只是對方做的早,人多勢眾,他們就一直躲著,時不時截胡一些對方的生意。
對方一直想找他們,只是他們人少次次都能躲開,可這次是直接撞槍口上了。
雙方就追打了起來,可對方人多,在一個巷口,還是被對方堵住了。
能怎么辦,打出去唄,要是被逮住,手腳得斷一根。
可自流水的腳是有殘疾的,行動就慢了幾步,涂志強和駱士賓護著他,亂打中,不知誰一板磚打在對方一人腦后了,被打人一下就躺在地上,吐血,顫抖,血淌了一地。
他們是跑出來了,可心中也擔憂那人,打架沒什么,干這個打架多了去了,可死人就性質變了。
三人懷著三種心情,往租房處趕。
而本來在他們前方的錢文消失了。
等三人迅速離開,一旁的小巷角落中,錢文推著自行車出來了。
目光閃爍的看著匆匆慌忙遠去的三人。
低喃道,“還是和自水流,駱士賓玩一起了。”
自水流,劇中疑是涂志強的男男對象,和駱士賓做些黑市生意,現在竟然和早早離開木材廠的涂志強又混一起了。
駱士賓,一個王八蛋,不用多解釋,王八蛋就對了。
劇中鄭娟因為他,經受了很多苦難,就是鄭娟跟了周秉昆,對方還是陰魂不散。
現在鄭娟是自己對象了,馬上老婆了,他連涂志強都忍不了,何況是駱士賓。
剛剛錢文看到駱士賓,差點沒忍住,給對方一個暴擊。
可聽到對方說的話,他強行忍住了。
聽著他們三人好像打架斗毆,把人給打死了。
這時候去打駱士賓一頓,他怕惹禍上身,還不如等幾天,等等消息。
要是真把人打死了,他們有機會在見面的。
駱士賓的身影快消失在視線中,錢文一直看著,一直看著,最后,“踏媽的,忍不了”
朝地下左右望了望,迅速撿起一塊鵝卵石大的石塊,然后瞄準,往天空用力一扔。
沒幾秒。
“啊”
“誰扔的石頭”
聽到駱士賓的慘呼,自流水的咆哮,錢文愉悅的騎自行車走了。
剛剛實在是忍不下去,心中越憋越火大,根本不可能退一步海闊天空。
先收個利息再說。
一周多過去。
錢文載著鄭娟,慢悠悠來到紅星木材廠。
“秉昆,你看大家都在看什么呢,圍了一群人。”鄭娟探頭看著廠子門口,貼告示處。
等錢文停跟前,好多人微笑打招呼。
“周大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