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早上好。”
“小周大夫,什么時候喝你的喜酒啊。”
“周大夫和鄭大夫真般配,那句話怎么說來,郎豺狼不,郎才女貌,對對對,是這么說的”
鄭娟微笑的和工友打招呼,她已經習慣了工友們友善的打趣。
“早上好。
這大家都看什么呢”錢文笑著打招呼道。
“殺人了。”
“周大夫還記得涂志強不。”
“涂志強殺人了,要槍斃。”
鄭娟一怔,涂志強
怎么和媒婆說的那個人名字那么像
錢文笑了笑,目光平靜,他這段時間一直注意著這方面的消息,比工友們先一步知道。
不僅涂志強被逮捕了,就是駱士賓,自流水也被抓了。
原因好像就是他那含恨一擊,石塊正中駱士賓后腦,駱士賓慘呼后就倒地不起,暈了過去。
看著不斷淌血的駱士賓,自流水和涂志強沒辦法,只能抬走去醫院。
最后,全部落網。
經過派出所門口告示公布,涂志強投機倒把,暴打致人死亡,自流水,駱士賓為同伙,參與投機倒把與打架斗毆,判收監。
錢文聳聳肩,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手的一擊,就團滅了自流水一伙人。
而且看來,涂志強把一切都扛下了,不僅扛了殺人,還扛下了投機倒把組織者的名義。
搖了搖頭,“值得么”
錢文沒有在看,和工友們打了聲招呼,帶著鄭娟去了醫務室。
“秉昆,這個涂志強”鄭娟疑惑問道。
“嗯,你也看了,剛剛的告示上寫了,涂志強原紅星木材廠工人。”錢文隨意說道。
“那我上次說的”
“可能同名吧。”錢文說道。
“哦。”鄭娟也沒太在意,開始拿掃把掃地,打掃衛生。
錢文拿著抹布擦著辦公桌。
他本來還打算要是自流水他們真殺人了,如劇中般,行刑時,自流水,駱士賓肯定會去,到時輕輕給一個舉報。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上午過去一段時間,趕超和國慶突然同時來找他。
開口就是,“秉昆,涂志強要被槍斃了。”
錢文看著二人,“廠長讓你倆去觀摩”
“你咋知道的”國慶好奇問道。
錢文笑了笑,劇中周秉昆也被要求去觀摩,美其名曰接受思想教育,原因都是光字片的,工作在一起,一個組的,周秉昆要重點教育。
周秉昆心理素質一般般,看了涂志強槍斃,還惡夢了幾天。
“沒想到涂志強竟然殺人了。”趕超說道。
“涂志強本來就脾氣不好,喜歡打架,還經常和街外的人玩,怎么可能不出事。”國慶說道。
錢文沒想在聊這個話題,“你們找我是”
“一起去唄以前都是一個片的,送送唄。”趕超說道。
錢文看了一旁鄭娟一眼。
“你要想去就去吧,我自己能回家。”鄭娟溫柔道。
“不去,我明天還要送娟兒回家,沒時間。”錢文回頭看向趕超二人說道。
“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