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我還嫌慢呢。
要不秉昆你一周多上幾次課”曲秀貞說道。
“曲阿姨,先不說我時間真不多,就說我這一次課你都沒聽過。
我這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怎么辦,你真就這么放心”錢文擦了擦手,走了過去。
“我看人從來沒看錯過。”曲秀貞自傲道。
“您都這么相信我了,我怎么能辜負您的所托。
您等等我,我準備一下。”
錢文把醫務室的白大褂換了,背上軍綠色單肩包,讓工友走的時候鎖上門,帶著鄭娟和曲秀貞走了。
這次曲秀貞沒派個小汽車來接他們,自己也是騎自行車來的。
錢文載著鄭娟,跟曲秀貞到了醬油醋。
只是剛到醬油廠門口,他就遇到了熟人。
“周秉昆”
錢文奇怪扭頭,這里還有他的熟人
只是一望,他知道是誰在叫他了。
“曹德寶。”錢文稱呼道。
曹德寶開心的跑上前,拍他的胳膊,“真是你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你怎么來這了,是有什么事么,這里我熟,我帶你”
“你帶什么”剛剛去門衛那里打招呼,讓以后看到他和鄭娟來放行的曲秀貞走了回來。
“曲曲書記。”曹德寶很溜的舌頭一下瘸了。
“曲書記好。”一旁和曹德寶同行的呂川急忙站正。
“嗯,”曲秀貞跟呂川打了個招呼,然后看向跳脫的曹德寶,“你帶什么
不知道外人不能隨隨便便進單位的么
出了事怎么辦”
“曲書記我錯了。”曹德寶老老實實認錯。
“哼,走吧,你倆跟我走。
看來是精力很旺盛,正好一會秉昆要講課,你們跟著學習學習。”
“啊”曹德寶驚訝,傻眼。
驚訝是,發小講課。
傻眼是,他討厭學習,容易瞌睡。
錢文為什么剛剛不驚訝曹德寶一口就能叫出他的名字。
要知道他可沒如劇中般調崗,沒來醬油廠出渣車間上班。
因為劇中周秉昆和曹德寶本就是發小。
曹德寶也是光字片長大的,和周秉昆小時候就認識,只是后來曹德寶一家搬走了,所以曹德寶認識他,只是兩人多年未見了。
跟曹德寶通行的呂川,也是送渣車間的工人。
劇中和來送渣車間工作的周秉昆成為了朋友,最后考上大學,娶了家女兒,一步步攀升,到了很高的位置。
這一切都是因為人家呂川愛學習,知道什么能改變命運。
就現在,聽到錢文一會要講課,呂川看著他眼睛都在發光。
和呂川一比,曹德寶就不上臺面了。
個性跳脫,不切實際,愛幻想,眼高手低,尤其愛
錢文狠狠對著曹德寶屁股就是一腳,“你小子眼睛往哪看呢”
剛剛曹德寶見了美麗的鄭娟,眼睛就粘上面了,口水都流下來了。
曹德寶最后一個臭毛病,尤其愛沾花惹草。
“你干嘛”曹德寶一個起跳,呲牙咧嘴揉著尾巴骨。
“你的眼睛傷著我老婆了,你說我干嘛”錢文惡狠狠道。
他老婆他還欣賞不夠呢
鄭娟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