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國慶父母問了聲好,跟吳倩打了聲招呼,二人往趕超家走。
路上,說到趕超,肖國慶嘆了口氣,錢文見狀奇怪道,“唉聲嘆氣啥”
“趕超不是家里人多,想給自己家加蓋個房子嘛,這鄰居熊家就是不讓蓋。”肖國慶說道。
錢文一聽,這事他知道啊,都前年的事了,“我不是給解決了嘛。
讓你們去找街道辦的李主任,他孩子的癲癇還是我治的呢。
趕超也寫信給我,感謝我說房子蓋起來了啊。
我還罵他見外來著,你們還給我照顧著老媽,岳母,光明,這不都舉手之勞的事嘛。”
“我知道,信我們一起寫的,回信也看了。
可住了沒兩月,熊家明的不敢,玩陰的。
趁趕超家沒人,把房子一下推了,磚還偷回去不少,也砸爛不少。”
錢文一下火了,“那拿板磚拍他們啊。
咋,你們越活越慫了”
“我和趕超,德寶,就是春燕都來了,要找熊家麻煩。
可可趕超爸媽,你也知道,說是脾氣好,其實就是軟,怕這一下把事鬧大。
熊家兩個壯小子,都娶了媳婦,那小舅子,大舅哥就更多了,烏泱泱一群人,趕超爸就死死攔著我們。
我們能怎么辦。
秉昆,不說別的,要是發生在我家,我一車鏈子抽死他們,可這說到底是趕超家事,趕超爸不讓,我們也沒辦法。”
看著肖國慶窩火的樣子,錢文挺理解的,畢竟去幫忙,卻得不到需要幫忙人的支持,他那怎么辦。
“那去找李主任啊,這一塊也算他管啊,不就一句話的事。”錢文說道。
“找啦,第一次去,一聽是你發小,痛痛快快就幫忙了,房子不就蓋起來了嘛。
房子塌了后,我們就又去找了,還拿了不少東西,這次李主任就看著有些勉強了,可也給辦事。
可房子再次蓋到一半,可能是熊家聽了什么小道消息,知道我們和那李主任關系一般,趁晚上又給推了。
第三次我們再去找,人家就不見我們了。
挺理解的,要是我,我也不見。
一而再再而三的。”
錢文點了點頭,這么看來李主任已經夠意思了。
“那你們怎么不給我寫信,打電話也行啊,我家屬樓的電話不都告訴你們了,這么不舍得錢”錢文問道。
他對幫助肖國慶,孫趕超這些發小是不算排斥的。
因為,他們是真的能托付,就說他和鄭娟去京城上學,沒辦法把小康康留下。
孫趕超和肖國慶是真三天一趟,跑的可勤了,有什么忙一點不推辭。
康康到了京城后,還一直喊著要找趕超叔叔和國慶叔叔呢。
后面那幾年,光明好了,可國慶他們幫忙是一點沒少,他可是聽光明跟他說了。
朋友不在于交多少,多權貴,而是在于,你有難時,他真真的伸手幫你了。
孫趕超,肖國慶,就是這樣的朋友。
窮是窮了點,可他在乎錢么
對他來說,錢應該是最廉價的,以后會越來越多。
只要發小關系沒變,他愿意適當的施以援手。
就是喬春燕,現在也和他親近的不行,沒出現一點矛盾。
他挺重視這群發小關系的。
“唉,趕超爸說來,讓我們再找找你,德寶也說這對你不是事。
可趕超和我商量后,都一致決定不能在麻煩你了。
你都幫忙把房子蓋起來了,是我們自己沒守住。
再說人情越用越薄,咱們發小不怕,可你和那些領導不是發小啊,那個李主任不就很明白嗎,人家幫忙了,可我們自己不中用。
再讓你求人,就趕超爸的架勢,這房子也不一定保的住,趕超就說算了。
再說你在那么遠,我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
聽著肖國慶的話,錢文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著,孫趕超家到了。
于虹正和孩子在門口玩耍呢。
“于虹”錢文叫道。
“秉昆你回來啦。”于虹聞聲抬頭看到他們,回頭朝屋里喊道,“趕超,秉昆和國慶來啦。”
“叫叔叔。”于虹和懷中小不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