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有些怕生,只往媽媽懷里躲,錢文一笑,“這是認不得我了。”
手里出現一塊奶糖,遞了過去。
厚厚的被簾拉開,孫趕超出現。
欣喜道,“秉昆,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
“快,快進屋。”孫趕超熱情道。
“跟我走走吧。”錢文說道。
“行。”孫趕超回屋拿上棉帽,手套。
和于虹說中午不用等趕超吃飯,他們三人就走了。
“去找春燕”趕超問道。
“不了,一會還有事,年后約個時間,在一起聚聚。”錢文說道。
“也行。”肖國慶說道。
已經接近正午了,錢文他們走進一飯館。
“老板,來三碗面,鹵多點。”肖國慶喊道。
“再來三碗面湯。”錢文搓了搓手,出門沒戴手套,真的挺冷。
孫趕超夾小咸菜回來。
“在大學咋樣,是不是快畢業了。
到時候能分配個什么工作
春燕這下半年可已經參加工作了,坐辦公室的,可受領導器重了,現在已經是副主任了,前兩天遇到,說年后馬上就是主任了。
讀書就是不一樣。”孫趕超有些羨慕道。
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當初也都被拉著學習,最后就他和國慶落榜,春燕考了個鐵路專業的中專,還沒畢業就有單位搶。
現在坐辦公室,上班去鐵路局,工資嘎嘎的,有面,有里,光字片的人羨慕死了。
春燕她媽那個牛啊,在光字片都快橫著走了。
“我畢業得明年,至于工作還不知道。”錢文笑著說道。
“秉昆去的可是北大,畢業后肯定是好單位。”肖國慶說道。
“不聊這個了,趕超,剛剛國慶跟我說你房子被推了”
錢文的問話,讓孫趕超有些尷尬,房子都蓋起來了還讓人推了。
“嗯,其實多不多哪一間房都一樣。”孫趕超笑笑說道。
“別給我說虛的,你就說這房子要不要蓋吧。”錢文問道。
聞言的孫趕超還有些猶豫,一旁的肖國慶急了,伸手一拍他后腦勺,“這有啥可想的,當然蓋啦。
你家現在十幾口人,就住在兩間半的房子里,于虹還帶著孩子,不蓋咋行。
再說秉昆在這呢,以他脾氣還能饒了熊家。
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肖國慶的話讓孫趕超一激靈,“蓋”
“行,我記得這熊家人也不少,好像也加蓋了房子吧。”錢文回想問道。
“對,蓋了,真不是玩意,他們家蓋就行,趕超家蓋就是占了公家的地。
什么他們家蓋的早,不算違建。
他們咋不說其他家呢,現在光字片誰家沒多幾口人,誰家不在自己小院或者家旁邊蓋個小屋。
他就是看趕超家蓋房,把他家旁邊的道給變窄了,覺得自己吃虧了,就故意來找茬。
要知道他們家可是咱們光字片出了名的不講理。
還當初找來龔叔,振振有詞說自己是守法公民。
呸”
“這飯店,小心老板搟面杖打你。”錢文說道。
老板正好看來,肖國慶急忙對不起,“沒吐,沒吐沫,就是聲音大。”
“行啦,這不是事,交給我就行啦。
不僅房給趕超蓋了,還替你們出口氣,別人我不管,我發小就不能無端被人欺負”
孫趕超感動的不行把面湯當酒,一飲而盡,被燙的直咧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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