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趕超撓了撓頭,“日子是越來越好了。”
接他來就是習慣的一起吃個飯
閑聊中,時間過的很快。
天泛黑,菜上桌了。
非常豐盛,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樣樣不缺。
這就能看出趕超家現在家庭情況了,闊綽了。
酒席間幾人都非常愉快,推杯換盞,地下空酒瓶擺了一堆,紅的,啤的,白的都有。
“秉昆,我敬你一杯。”吳倩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錢文一推,“別,敬這個字我不喜歡。”
抬手和吳倩一碰杯,錢文就高興喝了。
吳倩和于虹對視一笑,紛紛給他們添酒。
錢文又轉身和肖國慶吹牛皮,炫耀自己在深城如何如何。
趕超在一旁調侃他,于虹也喝了點酒,不過喝的不多,一直笑呵呵陪著他們。
偌大的餐廳就他們五個人,可都沉浸在酒桌間朋友調侃氣氛中。
喝的,吃的差不多了,于虹推他們去喝茶,她和吳倩收拾餐廳。
“秉昆,木材廠倒閉了,你知道么”孫趕超聊道。
錢文一靜,揉了揉眉心,“還是沒撐下去”
木材廠效益連年下滑,最后到工人的工資都開不起,錢文最后聽說木材廠在商量賣廠子,地皮這條路。
“嗯,木材廠的木材在市場上沒有什么競爭力,被南方的新型木板擠壓的沒有市場,走投無路,選擇賣了廠子。”肖國慶唏噓道。
要不是跟著發小干了這個,發了財,現在他們就是下崗職工了,想想現在滿大街的下崗職工,肖國慶不寒而栗,他真不知道自己到那時能干什么,可能就剩一膀子氣力可以賣了吧。
“秉昆,謝謝你。”肖國慶有感而發道。
孫趕超心有靈犀,也道,“謝謝你秉昆,要不是你,我和國慶還待在木材廠,這時下崗,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全家要養,想想就后怕。”
錢文不愛聽這個,他是給了個機會,初始投資了一筆錢,可廢品回收站他除了一開始還管理,問候一下,后面全是趕超二人在努力經營的。
現在的生活是趕超二人自己贏來的。
要知道當初光子片的流言蜚語能砸死個人,那個大鍋飯時代,編制就是天啊,還是去撿廢品,挺讓人瞧不起的,沒有人能理解,可孫趕超和肖國慶咬著牙堅持下來了。
他們也得到了應得的回報。
“都是你們努力后應得的。
要是你們沒有堅持,那么努力,我再幫忙也沒用。”錢文笑著說道。
他們這個廢品回收站,最近一年近十幾萬的利潤吧,詳細的他不記得了,反正他一直讓公司的人跟趕超他們對接,專人負責這一塊。
“是啊,現在下崗職工好多。
就說我和于虹,也都下崗了。
我工作的那個民營的飯店,現在成私人的了。
給一筆錢,買斷了我的工齡,于虹更慘,她主動辭職,在大眾浴池干了半輩子,最后什么補償都沒有。
我現在找個工作都找不到。”吳倩發牢騷道。
“不是,你說這個干嘛。
休息下就休息下了,我現在掙的錢還不夠你花啊。”肖國慶讓媳婦閉嘴。
吳倩瞪了他一眼,“你跟我叫什么,我就是好長時間沒見秉昆了,和秉昆嘮嘮家常怎么了
就爸那病,要不秉昆,愁死你。”
吳倩喜歡發牢騷熟人是都知道的,現在生活好了,這個習慣還是有些難改掉。
可起碼比以前好多了。
錢文看向國慶,“叔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