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國慶先是一嘆,為父親哀嘆命運多舛,染上了這個病,然后收斂了一下情緒,“家里生活好了,我爸心也放寬了,該吃吃,該喝喝,有什么要求,家里人都先緊著他。
挺好的,挺好的。”
錢文點了點頭,該安慰的早安慰過了,大家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肖父是癌癥晚期,當初錢文也幫忙看了,只能為其減少一部分痛苦。
不過再怎么也比劇中強,凍死在大冷天中。
現在家里大的很,房子夠,暖氣片熱乎,想吃什么又買的起,很顯然肖父這個最后的時光不會吃苦,眾人也就多少有些釋懷了。
國慶悲傷,吳倩咂了咂嘴,她也事后發現自己說多了,一拍自己的嘴,低聲道,“我就是瞎聊的,國慶”
國慶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然后狠狠一抱錢文,“謝謝,謝謝,要不是秉昆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我爸。
生我,養我,我卻給不了他個像樣的家。
現在好了,家里老宅翻建的又大又明亮,吳倩一直嚷嚷想搬出來,現在也買房子了。”
聞言的吳倩都囔都囔了幾下,什么也沒說。
錢文一把推開緊緊擁抱自己的肖國慶,“干什么,再感謝我可扭頭就走了。
這也是你們努力的結果好不好。
就曹德寶,他當初不也眼紅咱們掙錢了嘛,也想干這個,最后沒干幾天,怕熟人異樣的眼光,聽不了難聽的話,怕臟又嫌累,最后放棄了么。
感謝我,我接受,感謝一個兩次就行了,年年拿出來感謝,這就是咱們太久沒見,發小關系生分了,以后我讓你們照顧一下我家里,我還敢吭聲么”
“敢,怎么不敢了。
就是沒這事,你一句話還不是義不容辭。”肖國慶插話道。
錢文岔開話題,不想再聊這個。
“對了,現在吳倩,于虹這是歇下了,uu看書沒打算再找個工作”
于虹看了老公孫趕超一眼,溫柔一笑,“不去工作了,以前是兩人加一起都怕掙的不夠花,不敢歇,現在好了,每月都能存款了。
我現在就想照顧好他們爺倆。”
孫趕超拉起老婆于紅的手,溫柔對視,“于虹一直有個愿望,有個小家,不大,能住下我們一家三口就行。
她很容易滿足,現在我們有了個大家,我也不想讓她在受累了,我能撐起這家了。”
“看看人家于虹,我讓你歇著,在家享福還不樂意,天天嚷嚷著要去找工作。
受苦的身子。”肖國慶看向媳婦吳倩道。
吳倩惱火,沒好氣的拍了肖國慶幾下,“沒良心的,我工作為了誰。
不都是為了這個家,我多掙一點你不輕松一點。”
因為肖父的病,肖國慶家負擔比孫趕超家重一些。
肖國慶撓了撓頭,耿直道,“反正你掙的還沒我指甲蓋多呢,老老實實給我在家洗褲衩。”
吳倩一下氣急。
就肖國慶這不知道拐彎的脾氣,她想不嚷嚷兩句都難。
錢文在一旁笑著品了口茶。
廢品回收站多次擴漲,里面員工也不少了,孫趕超和肖國慶早不是只掙死工資的了,已經在按分成,分潤利潤了。
臘月二十九。
很忙的周秉義專門跑了回來過這個年。
這個年,他們有一件放了很久的要事要做。
夜。
老周家,二層,書房。
錢文目光掃視在坐所有人。
“十年了,時間真快,我想可以讓爸媽和大嫂父母再見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