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最早時候的白行舟竟然是這樣的角色,蘇漾甚至認為,如果是這樣的家伙,那還不如直接讓妖魂占據了他的身體,沒準還能夠取得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等會?
蘇漾微微沉思,望著下方那個已經看不見身影的白行舟,心中閃過了一絲微妙的念頭。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樣一個白行舟,就算經歷了很多事情,然后有了悔過之心,也不大可能會悔過的那么徹底吧。
該不會是這家伙后來使用妖器太多了,然后就被妖魂本身占據了身體,在妖魂潛意識的影響下完成了最后的救贖,然后后來妖魂覺醒之后,反而忘掉了這件事情了?
不然他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看起來如此平凡的人,后來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執器人,在關鍵時刻做出巨大的貢獻。
就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身后的推力消失了。
強大的推力推動著他往前飄蕩了一段路,然后追上過了前方疾馳的云星晚。
只見云星晚望著下方的妖族大隊,那是一群有一百多只妖獸構成的軍團,光是一眼掃過去,蘇漾就能從那菱角分明的的角質外殼上看出,這些妖獸應該是大妖“角山”麾下的軍團中的一支。
它們臉上的表情被角質外殼包括,以不緊不慢的速度逼迫著一群普通人向前跑,如果跑的太慢的話,就會被最前排的妖獸們撕碎身體,成為他們的食物。
而印入云星晚眼中的,是一群青年人狠狠的將老弱病殘推倒在地上,讓這些無力反抗的人成為后方妖獸大隊的盤中餐,以此拖延他們追過來的時間。
當然,也有的人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手里拿著破破爛爛的鐵棍、廚刀之類的反身撲過去,想要救人。
然而沒兩三下的功夫,這些人就被角山的妖獸們變成了一根根串串,三兩口給吞噬殆盡了。
云星晚臉上閃過一絲怒色,手中的劍揮出,剎那間,昏黃的天空被他手中的劍光照亮。
就像是黑夜之中突然升起了一團太陽一般,酷烈的劍氣裹挾著云星晚的怒火,直接從中間撕開了妖獸大隊,躲閃不及的妖獸瞬間被恐怖的劍氣壓碎成漫天碎塊,體內的濃漿濺射了一地。
云星晚深吸了一口氣怒喝:“妖怪,受死。”
劍出如龍,他的身影殺入了妖獸群之中,揮灑的劍氣如同鋼針,輕而易舉的將致密的妖氣外殼給戳破,直直扎入到那些妖獸的身體之中。
這大概是蘇漾見到過的迄今為止最讓人震顫的畫面。
那個被叫做云星晚的人,明明有著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很年輕的年齡,但在揮手之間所展現出的狠辣和戰斗的決絕,當真是讓人心顫。
他就像是一臺頂尖的戰爭兵器,身體上的每一處角落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揮劍瞬間綻放的劍氣會將角山的妖獸們撕裂,那推動著他躲避妖獸攻擊的遁光纏繞著能夠生撕鋼鐵的惡風,在所過之處就如同千刀萬剮一般,將妖獸身上的血肉褪去。
而這樣可怕的能夠讓人做噩夢的凌遲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妖獸倒在那個名叫云星晚的青年身上。
手中的劍是武器,全都是武器,膝蓋和腳底板也是武器,甚至在碰觸之間都會觸發出具備反彈效果的特殊鍍層,都在向所有人展現自己的暴戾。
最后,大約過去了4分鐘,這支上百妖的大隊就這樣被云星晚徹底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