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上午的折騰姜姜終于退燒了,趙太醫留下方子五皇子讓人叫了轎子送趙太醫回去了。
自己吩咐了紫薇幾句,又留下一個小太監也跟著走了。紫薇送她們二人出門跪地行禮,禮畢以后走回房間里面才想起五皇子的帕子還在自己這里呢,剛追出去,發現那轎子在雨水的視線中已經只剩下一抹藏藍色了。
這雨來勢洶洶,下的也湍急。此時剛剛退燒的姜姜半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姜姜拿著一碗燕窩粥,還沒喂兩口姜姜就推開碗細聲的說“撤了吧,吃不下了。”
紫薇看著沒動兩口的燕窩粥心里,扶著碗聞聲勸說著“主子,在吃一口吧。”
看著半靠著的姜姜別過臉去,紫薇知道在勸也是徒勞無功的,把碗放到一邊扶著姜姜躺下了。
趙太醫專門叮囑了,這兩天是非常時期,只要不是持續行的高熱,就沒事了,這兩日要好生看顧。
紫薇是半步都不敢離開姜姜了,姜姜中午才堪堪的把燒退了,紫薇眼見著姜姜這兩日的身形越發的單薄,像瘦了一大圈一樣。自己更不敢大意了。
姜姜背對著紫薇,渾身上下就像被碾子壓過一般疼痛不已,姜姜身上所有的通都抵不過那日自己小產那人說的“晦氣”二字。
其實一個人什么時候才會對另外一個人心灰意冷,薄情寡義是她,冷漠無情也是他。一個人倒是可以有多少面孔呢。
如今的姜姜明白,恐怕只有那位故去的胡玉郡主才是三貝勒心尖上的人。
姜姜聽著窗外的細雨潺潺,雨水從樹葉滑落在屋檐上面,然后落在地上。這煙雨樓真的是名不虛傳,不但但是個賞雨的好地方。更是聽雨的好地方。
姜姜知道紫薇一定距離自己不遠,說道“如今我已經是這番情景,你去問問寧妃娘娘把我送來這貝勒府到底是何用意?”
紫薇心里愕然,她知道自己是寧妃宮里出來的,自己肯定會和寧妃有聯系的,不知道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姜姜心里都是直到且明白的。
她知道她也沒有阻止過,甚至從來沒有過問過自己。紫薇以前還當姜姜是被三貝勒的溫柔鄉所迷住了,根本不記得寧妃娘娘的話了。
如今細想想姜姜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按照寧妃娘娘的旨意來做的么?只是姜姜恐怕沒有預料到自己能陷得如此深。
“是,奴婢知道了。”
********
翠萍撩著珠簾進來的時候,寧妃正在畫眉。這進了宮的女人都是這樣,梳妝,請安,喝茶,吃飯,這宮里面能有什么玩的。去花園撲個蝴蝶哪是年輕小姑娘做得,自己可不想去丟人現眼。
如今的寧妃在這宮里面也就看書,畫眉,插畫了。這可是當初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寧妃是草原的女兒,她以為自己會在草原終老,沒有想到命運的玩笑。讓自己成為了這都城里面的一朵花。
這花自己開自己敗。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