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離開之后,我就一直在派人搜尋她的身世以及離開日本之后的遭遇。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何對她這么上心。
最近的兩個月發生了太多戰事,我忙完就趕緊找到尚青詢問茶子的事,尚青是我們安插多年的人,。尚青說,他之前跟著紅軍走過一段長征路,就是那個時候遇見茶子的。當時日軍在巷安村修整,夜晚被偷襲,她就被俘虜了。
起先一直給她帶著鎖鏈,她也不反抗,后來覺得沒什么威脅,就直接讓她跟著隊伍走。“可我幾次對暗號給她,她都不理,這我不知緣由。”尚青說道。
“你當時知道她是誰嗎?”我問。
“知道啊,單冊嘛,日本第一女殺手這稱號誰不知道。”我頓了頓,這么說來她之前仍舊在日本待過不短的時間。“那之后呢,怎么跑到上海來了?”我問。
“是彭峰團長叫她來的,他們倆人不對付。話說當時,她從來沒和我說過一句話,我想著既然我已經表明過身份,她不過只有兩個原因,一種是她不信任我,另一種就是她叛變了”尚青說道。
“芳子小姐,我覺得她叛變了。浪速之前說過,單冊是一枚一次性棋子,用過之后,誰也掌控不了。”
“浪速派她來中國的最初目的是什么?”我問。
“絞殺”他回答。
“絞殺誰?”我不甘心問道。他搖了搖頭,我也清楚這種機密他知道是絞殺已經不容易了。
“不過,起先這個絞殺任務不是她的,是南造云子的。本來是派她來幫助你,可發生那件事之后浪速擔心她會改變你的計劃。”他補充道。
“那件事?”“對”尚青接著說,“之前大野泰治在黑龍江抓到一個女人,據說是個政委。用盡手段也沒套出什么,單冊當時也在。這女人傷口嚴重感染,迫不得已送到了醫院。不知這女人用了什么方法,夜里單冊背著她逃了。肯定是計劃好的,車和路的方向非常明確。可惜,那女人受傷實在太重,沒到地方就死了。他們是在樹林里抓到單冊的,當時雨特別大,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女人。我想許是被她埋了。”尚青說到這猶豫了好久。
“之后呢?”我不甘心問道。我看出他仿佛不想讓我知道些什么,可他還是說了。
“他們說單冊被帶回去之后,被當實驗品了。”
我眼前頓時黑了一下,“是3號嗎?”我問。
“不,是2號。3號是在這基礎上研究出來的,2號的藥效沒有3號完善。2號的后遺癥非常多,最明顯的就是導致被注射者肌肉麻木,卻不破壞神經。也就是說只是單純的沒了觸覺。不過2號的藥效沒有3號時間長,一個月必須注射一次,不然活活疼死。不過…”
“不過什么”?我問。
“最近兩個月我沒發現單冊有這種癥狀。之前聽說斷藥三次會大幅度影響藥物效果,久之會有不解自愈的可能,但是這種可能非常小,而且這種煎熬不是誰都受得了的。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尚青回答。
“你是說,茶子恢復正常了?
”對,他答到。我偷偷放下抓皺的衣角,讓他繼續說。
“浪速用2號來控制單冊,這也是單冊之前和我們聯絡的目的。”“之前聯絡?你是說現在斷聯了?”“沒錯”,尚青回答,“已經斷聯很久了,要不是您,我們仍舊不知道她的行蹤。”
這次對話我基本上就知道茶子之前大概的活動了,我內心也盼望再見她一次,不知道想對她說什么,又有好多話想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