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誰了!”冠生神情激奮,難以自制地說著:“一會兒你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他,見你父親。”
“你認識?你…你確定是我嗎?會不會…”茶子突然激動起來,話語間有些連接不上,她怕冠生搞錯了。這一路走來磕磕絆絆,偏偏這次這么順利,茶子有些不適應。
“這木牌是你的,準沒錯!”冠生笑了,笑得很溫暖。
“哎,瘦鬼你不用送了,我倆走就行了。”彭峰見兩人從屋里出來,攔著茶子說道。
“彭峰,我們得帶她一起走。你知道她…”冠生說到一半,茶子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先別告訴彭峰。
“啥玩意,她咋了?”彭峰一臉疑惑問道。
“冠生相信我不是R國特務了,而且我武功能力這么好,自然要帶回去重用。”茶子對著彭峰挑了挑眉說道。
彭峰愣了一會也沒說什么,也算默許了。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冠生和茶子坐在車上,冠生問道。
“父母的沒有印象,只有一點鄉村小路,和雞鴨亂叫的印象。”茶子回答,“如果你要讓我認路,我肯定不行的。”
“那…村頭有什么你還記不記得?”冠生又問道。
“哎,還真有些印象,有顆大樹,樹上面有紅條子!”茶子突然說道。
“對!那就不能錯了。”冠生笑著,做得很直,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過了兩天,他們到了另一個城市,下了村子,轉過七八個彎路口,車子停到了一個屋子面前。
“我們到了。”冠生對茶子說著,轉身下了車。
茶子跟著下去,展眼看了看周圍,是個極為隱秘的地方,很難找但又不是很偏僻。房子很大,卻著實沒有“魔都”的一般房子建筑精美。
“哎,老楊呢?”冠生對著屋里一位小孩說道。
“去玩啦!”
“去玩了?哈哈,那我們也去。”冠生轉身對茶子說道,說完便拉著茶子往小路里走。
“冠生,一會兒先別說我的事好嗎?”茶子突然停在小河邊問道。
“你不想認親了?老楊也很想找你的,真的!”冠生說道。
“你們忙著戰事,先別管這個了,我暫時還不想…讓我看看他就行。”茶子猶豫著說道。
“好吧,其實老楊曾經聽說過你的,在咱們轉移的時候。如果你現在還沒準備好,那就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好嗎?”冠生握著茶子的手,耐心地說著。
看見茶子點了點頭,冠生笑了笑,兩人一起走進村頭,遠遠地便看見一位身體瘦弱卻依舊身姿挺拔,和百姓們坐在樹底下談笑著。
冠生走過去拍了拍他,那位“老楊”看見是冠生,立即站起來拍了冠生的肩膀,像是許久不見的摯友。
兩人和百姓聊了一會兒,冠生用手指了指茶子的方向,等老楊看過來時,茶子突然像受驚一樣轉身離去。
茶子蹲在了小河邊,手不停地撿拾著石子,一顆一顆扔進水中,泛起層層波紋。茶子幾經周折終于到了這里,卻不敢相認了。如果父親是尋常普通人也沒什么,可偏偏是比冠生官職還大的人,那自己這樣的身份,還如何和他相認,這不是叫人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茶子難以抉擇,到底是該走還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