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子出發了,只有一只影子跟在她身后,沒有行囊,沒有牽掛。
鳴笛既畢,來到了那個城市。人來人往,都忙著自己的事,可在繁華城市的“地下”,充滿了具有惡毒與卑鄙的手段的人和那些不卑不亢、仍舊守著組織秘密的戰士們。
茶子下了飛機,便有兩個人來接機。一位身著長衣大褂、帶著沿帽,另一位是個花白頭發的老太太,老太太今年其實也才五十歲,不過是白了頭發。
兩人帶著茶子坐上車,來回轉了三四圈個子才走上正路,來到山腳的農院里。
“領導您好,我是華少,一直在負責這里的工作,這位是我母親。”男子介紹道。
“我不是什么領導,上級…上級派我來的主要目的是營救,其余的工作還是你來。”茶子說道。
茶子和老太太點了點頭,三人便進屋席坐,繞桌而談。
“領導,云姐他們被關在這里。”華少指了指案上的地圖空角說道。
“山區?地下?”茶子問道。
“沒錯,我和母親嘗試了兩次營救,可這里實在…”華少很愧疚,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怕眼前的女人小瞧他,覺得他沒用。
“這確實是個難嚼的,哪怕直接炸掉,也很費頭腦。”茶子見況說道。
“你說的云姐…我有所耳聞,她很會打仗,是一個月前被抓的嗎?”茶子繼續問著。
“對,她是最后被抓的。”華少回答。
“是叛徒吐露了消息,云姐才暴露的。”華少補充道。
茶子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地圖。
“你們的辦法是什么?”茶子問道。
“打入內部,從內部突破的辦法好行的多,只是,我放心不下我母親。”華少突然站起來,“領導,能請求您照顧我母親嗎?”
“不能。”
茶子又看了一會地圖,便抬眼看了看華少說道:“母親你自己照顧,我進去。”
“這怎么行?您是上級派來的唯一的人,您走了,我們怎么辦?何況…”
茶子抬了抬手,表示不必多言。
“我說了,我不是領導,我也不會用什么策略。你們還和平時一樣就可以,該做什么做什么,營救的事,你們墊后就行。”茶子說道。
“被抓的一共多少人?”茶子問道。
“29人。”
“作為曾經我們的領導的有8人。”華少補充道。
“名字?”
“云姐是最后一位,還有許文楠、林青還有…”華少把名字念得很用勁,仿佛從名字里念出了故事。念到最后,華少嘴唇都顫著,時常轉過身望向外面,分明是在擦眼淚。
“明天我去街上走走,探查一下特務。”茶子說道。
“不行,街上最近非常不太平,他們”
“沒關系。”茶子打斷華少的話說道:“告訴我,那叛徒知道的密點還有幾個沒被他們搜查的。”
“還有兩個,趙篷那叛徒沒把這兩個密點說出來,他也害怕全說了,自己命保不住。”
“要不也即將保不住了。”茶子冷笑道。
“明天把消息放出去,就說,單冊來了。”茶子望著窗外枝干上嘰喳的鳥兒,嘴角輕輕揚起說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