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年過后,已經快到了勝利的前夕了。隊伍整裝待發,直達首都,每個人都期盼著最后的勝利。
一大早便來密電,彭峰即將歸來,與隊伍一同去首都,冠生立馬告訴了茶子。
“我覺得我是時候得去做些貢獻了。”茶子說道。
“你要離開?”冠生問道。
“你說過,勝利來之不易,除了前方戰士的拼命廝殺、揮灑熱血,還有后方地下同志的委身自屈。他們改了姓名,換了身份,拋家棄子地為祖國奉獻了一切。現在C市關押了那么多我們的同志,我怕最后一戰,敵人會破罐子破摔。”茶子說道。
“我非常感激敏敏說的話,覺得敏敏長大了,能為他的父親、為大家分憂解難了。”冠生溫和地說道:“但是,你現在的身份無法讓每個人都知道,我們給不了你應有的權利和安全感,你必須清楚。”
“沒關系,現在一定不要說,已經到了這時候了,說與不說也無妨了,老楊…現在也對我很好。”茶子低著頭說著,轉眼看著冠生:“我已經決定要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
“好吧,我會以電報形式傳輸消息過去,那邊會有人去接應你。”冠生說道。
“彭峰即將回來,他槍法極神,等他回來教教你再走吧,也和他見個面,別看他是個粗人,心可細著,他很懂女兒家的心思,就是愛開玩笑。”冠生補充道。
茶子應了聲。
是啊,彭峰確實心細,他走的兩年里茶子又發了兩次病,尤其是最后一次,真的是強忍下來,如今只差一次就可以擺脫“2號”了,希望可以發作在勝利之后吧,到時候也不怕疼死了。
兩支隊伍在遷途中相遇,離老遠就聽見彭峰喊著首長,定睛一看,彭峰的腿瘸了。原來那次彭峰受重傷,骨頭整個被擊碎,修復是不可能了,保住條命已是萬幸。
修整隊伍時,彭峰去見茶子,茶子一看見彭峰這個樣子,傷心地偷偷掉眼淚。
“對不起,我應該跟你去的,還能照顧你。”茶子說道。
“啥玩意?你跟我去到底誰照顧誰,這只是傷一條腿,你要是去了,我整個頭都得埋那里。”彭峰開玩笑說著,惹得茶子破涕而笑。
“哎,我聽冠生說你要走了,想好了嗎?”彭峰問道。
“當然想好了,我還會害怕不成。”茶子說道。
“哎呦,我們的敏敏當然不會怕了。”彭峰夾著嗓子說著。“不過還是得當心啊,敵方即將崩成一盤散沙,就怕他們殺紅了眼。單撤,危機時刻先顧自己。”彭峰看著茶子說道。
“是單冊。”茶子邊糾正邊笑道。
“嘿嘿,我知道,我故意的。”彭峰笑著說道。
“哎,我這小三年不見你,也沒見你有什么長進,連個子也沒長,不過思想倒是進步不少。”彭峰接著說:“你今年應該多大了?”
“快奔三十了吧。”茶子笑道。
“我滴個天,你都快奔三了,我確實老嘍。”彭峰感慨道。
“單冊,如今我也算是凱旋歸來了,等那時候,我和老楊冠生一起等著你的凱旋歸來。到時候,把老楊認了,大家一起樂融融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