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哪啊?”
茶子和彭峰走向山坡,彭峰把即將離別的事跟她說了。
“到前線去。”
“這還不是前線嗎?”
“到更前線,他們更需要我。”彭峰回答。
“我們已經預算過了,時期再過兩年,我們祖國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到時候飯可勁吃,酒管飽喝,哈哈哈。”彭峰笑著說道。
“更前線,不是更危險。”茶子低著頭說著。
“誒呀,不說這個,成功都是拿血和肉拼殺出來,以我血肉之軀建設祖國大好未來又有何不可?”彭峰說道,又覺得這樣說好像茶子更擔心了,只好沉默著不知說什么。
到了山頂,兩人坐在地上,靜靜地望著即將升起的初陽。
“青年是新生的太陽,是新起的希望。這份光芒必定普照大地,延續四方。”茶子突然說道,“這是宋陽曾經說的話,他說青年就如新摘的黃瓜,黃瓜再嫩,也是帶刺的。”
“是啊,未來是他們的,就希望他們積極進取,別壞了咱這希望哦。”彭峰說道。
“他們不會的。”茶子肯定的說道。
“誒呀,哈哈。”
“你笑什么?”茶子問道。
“我怎么也沒猜著,你竟然是敏敏,哈哈。論輩你得叫我叔叔哩,快叫叔叔。”彭峰笑著說道。
“我走之后,你多去陪陪老楊,我見你有些怕他,怕他做什么,對吧。”彭峰說道。
“那不是怕,是敬重吧。”茶子說道。
“你去哪里?”茶子問道。
“也不遠,西北那里。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哈哈。”彭峰笑著說道。
“能有什么好吃的。”茶子說道。
“唉,這話就不對了。咱地大物博的,全是好吃的。等戰爭結束了,老子天天帶你吃好吃的,把你養得胖胖的,過年好殺了吃。”彭峰說道。
茶子撇了撇嘴,也是習慣了他開玩笑。
彭峰出發了,指揮著一支長長的隊伍,他走在最前面,很快就看不見了。
不過幾個月,捷報頻頻傳來,彭峰在戰場上指揮作戰,可謂是天生的料子,接連拿下了好幾處的勝利。
那時候隊伍上下全都熱鬧起來,老楊冠生臉上也是時常掛著笑臉,戰士個個都意氣昂揚,充足了士氣。
可最后的一場大仗卻不順利了,敵方破除了他們的密文,提前知道了戰況,搶先一步,差點要了彭峰的命。
冠生過了好幾天才有空告訴茶子,茶子才知道彭峰受了重傷了,右腿被擊中,血流不止,危在旦夕了,茶子突覺耳朵直響,像五雷轟頂了一般。
彭峰打仗喜歡沖在前面,他總是說要身先士卒,戰士們才不會害怕,才會跟著你勇敢前進。可這次卻失了算,被人識破了戰術,狙擊手提前埋伏,擊中腿部,倒將在地。據說被抬回營地時,整個人癱在擔架上,直接失了意識。
冠生他們也茶飯不思的等著彭峰的消息,還要裝作無事的探討接下來的戰略和方針。
過了十幾天,突然接到電話,彭峰親自打來的。他們說的話句句有意,茶子聽不懂,不過彭峰還能打電話,就應該恢復得還不錯,總算舒了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