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都不叫我,這些人太過分了!”
楊錦有些無奈。
他剛剛一問才知道醫生護士們居然已經開完會了。
這些人真的是,都不把我這個院......咳。
雖然我絕對沒有想當院長的意思,但是怎么說我也為醫院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吧。
沒有我每天辛苦查房,患者們能這么老實嗎?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有人在負重前行罷了。
連開會這種小事都不叫上我一起,真是讓人寒心啊!
楊錦靠在躺椅上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想了想,他覺得還是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煩心。
畢竟他真的不想當三院的院長啊,當一個平平凡凡的主治醫生治療病人其實挺好的。
楊錦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塊板磚.....不對,板磚厚度的手機。
這是秩序司的標配,人手一臺。
不過楊錦嫌棄太重,從來都沒有用過,畢竟沒人會喜歡在身上揣一塊板磚啊。
當臺座機使用還差不多。
楊錦決定打電話給薛曼檸那邊問問她調查的怎么樣了。
老張的日記本上記錄的線索很有限,他還刻意回了一趟楊氏,可惜并沒有查到什么重要信息。
現在只能期待薛曼檸那邊有進展了。
話筒里傳來了薛曼檸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很顯然她這兩天過的恐怕并不是很好。
“喂,是楊醫生嗎,你那邊有進展嗎?”
電話撥通以后,楊錦還沒開口,薛曼檸倒是搶先開口了,話筒里傳來薛曼檸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很顯然她這兩天過的恐怕并不好。
“線索中斷了,不過我麻煩了別人,現在還在等結果。”
電話里頭薛曼檸長嘆了一口氣。
“警視廳那邊態度很強硬,不讓我們參與調查。我聯系不到部長,沒有部長的介入,在沒有檢測到任何污染源的情況下,這案子不歸我們管的。”
楊錦沉默了一會兒,他心里估算著這么些時間,李部長應該還在哪里癱瘓著吧,肯定聯系不到他的。
“小領導為什么不嘗試聯系老板娘呢,她不是副部長嗎?”
這回輪到薛曼檸沉默了,她不是沒有想過去聯系老板娘,可是一想到上次在小酒館的經歷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太氣人了!
當時她發誓絕對不會再去小酒館的,現在要她低頭去求老板娘,多少有點難為情。
可是一想到張警官的孩子失蹤生死未卜,她就心急如焚。
這都已經兩天了!還一點線索都沒有。
警視廳那邊倒是派出了所謂的專家組要嚴肅嚴查這一案子,可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指望不了他們。
“我知道了。”薛曼檸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楊錦有些迷茫。
怎么突然就掛電話啊,真的是。
他正準備重新撥回去,一個小護士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辦公室,小臉紅撲撲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好啦,楊醫生你......弟弟......讓病人......給打了。”
“什么!”楊錦猛地站了起來。
當他們急匆匆的趕過去的時候,楊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鼻青臉腫已經昏迷不醒的楊琛。
還有被狀若發狂被病友們死死拖住的姜塵。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好端端的就打起來了。”
孫教授走上前來一臉的愧疚道:“都是我們不好沒有及時拉住姜塵,我們辜負了你對我們的信任。”
李道長搖頭嘆息道:“應該是我的原因才對,沒想到關鍵時候我的定身術居然失效了,大意了啊!”
“......”
其他病友們也紛紛站出來承認錯誤,把過錯統統攬在自己身上。
楊錦聽得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