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在承認錯誤,可就是沒人說到底什么原因。
楊錦跟一群病友大眼瞪小眼,病友們一個個都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楊錦看向了邊上的陳小蕓。
“啊!”
陳小蕓手足無措,下意識的瞥了眼孫教授和李道長,二人連忙朝她擠眉弄眼使眼色。
等到楊錦看向他們,二人又趕緊干咳一聲假裝看天花板。
“小孩子不能撒謊的哦。”楊錦看著陳小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陳小蕓小小的身體一抖,立馬就將病友們給賣了。
“大家覺得這個大哥哥有自閉癥,想要幫幫他,就把姜塵哥哥介紹給他認識,然后然后......姜塵哥哥就開始發狂,就打人了。”
陳小蕓膽戰心驚,因為這主意還是她提出來的,現在出事了她能不慌嘛。
楊錦看了眼楊琛,又看了眼還在發狂的姜塵,表情有點凝重。
他承認,這件事還是得怪他,如果不是因為使用過期牛奶害姜塵有了后遺癥,就不會有這事了。
看來有機會還是得解決姜塵這后遺癥啊。
孫教授和李道長見到楊錦臉色不是太好看,下意識就認為楊錦這是生氣了,二人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把陳小蕓護在了自己身后。
“楊醫生你可別怪小蕓啊,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沒看好姜塵,都是我的錯。”
“怪我怪我,學藝不精啊!”
見著兩人唱二人轉似的一唱一和,楊錦都有點樂了。
“我什么時候說要怪你們啊?”
孫教授和李道長精神一振,一臉驚喜道:“你真不怪我們啊?”
“這跟你們有什么關系,楊琛這小子連個病人都打不過,是他自己太沒用了,怪得了誰。”
楊錦瞅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眼圈烏青的楊琛,話語間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我就說楊醫生不會怪我們吧。”
“是啊,楊醫生可真是個大好人。”
“嘻嘻嘻......”
此時,薛曼檸在經歷了一番心理斗爭之后,終于還是向現實低頭了。
臉面重要,可是人命更重要。
老張和他妻子的死,薛曼檸已經很內疚了,如果連他孩子也救不回來,她能愧疚一輩子。
薛曼檸再次進入到小酒館里。
她還是那個小學生的身體,不過她現在有求于人,自然不敢露出任何不滿。
今天的小酒館有點冷清,只有角落里坐著三三兩兩在談論事情,薛曼檸的出現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老板娘站在吧臺后面輕搖著手里的小折扇,看著小薛曼檸背著個書包一步步走過來,眼波流轉,媚態叢生。
“小丫頭,你好大的膽子,還敢進來,就不怕我把你困在這了?”
薛曼檸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道:“我是來求你辦一件事的。”
“求我?嘖,求我辦事的價格可是很高的哦,把你這小身板賣了都付不起。”老板娘用折扇遮住半邊臉,吃吃笑了起來。
薛曼檸板著一張臉,氣鼓鼓道:“只要你這次幫了我,我以后給你當牛做馬總行了吧。”
“那可不行哦,我可不收童工。”
老板娘笑的更開心了,她發現逗這個小妮子實在太好玩了,簡直就是快樂源泉。
薛曼檸額頭青筋暴起,暴脾氣正打算發作,可是一想到生死未卜的張警官的獨子,她只能忍氣吞聲,不甘心的咽下這口氣。
老板娘正準備繼續逗薛曼檸,她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到底是誰在入侵我的精神世界!”
小酒館是老板娘的精神力構建的世界,要想進入只能通過她贈送的媒介才能觸發通道。
這么多年來無一例外。
可現在,意外出現了,一股她難以想象的力量正在入侵小酒館,在這力量面前,她就像大海中的一葉孤舟,滄海一粟,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是誰?”
老板娘瞪大了眼睛,面容浮現出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