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很危險嗎?
袁濤有些氣憤。
現在的一些家長太不把孩子當回事了,這時候怎么能讓孩子跑出家門呢?
必須要嚴肅批評!
袁濤扭過身子看去,不由得一愣。
空蕩蕩的巷子里除了幾個垃圾桶,哪里有什么小孩?
怎么回事,難道那孩子跑回家去了?跑這么快嗎?
還是說出現了幻覺?
警察出生的袁濤第一時間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頓時小心警惕起來。
他的嘴里叼著半截煙,眼神銳利如狼一般掃射四周,小心謹慎的看著每一個可能冒出敵人的角落,同時手也摸向了腰間佩戴的槍支。
“咔”
一聲打開了保險。
一旦遇到危險,他會第一時間開槍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現在是特殊時期,所有的警員都是優先保護好自己。
這是上面吩咐過的。
周邊安靜極了,只能聽到樹葉在風吹拂下沙沙的聲響。
袁濤屏住了呼吸,身體緊繃,如獵豹一樣蓄勢待發,隨時都能爆發出全身的力量。
一息。
兩息。
三息。
......
整整十息的時間。
什么都沒發生。
袁濤暗自松了一口氣,他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于敏感了,聽到點風吹草動就緊張。
下一秒,袁濤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沖向天靈蓋。
他的雙眼里恐懼幾乎都要溢出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背靠著身后的車頂上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袁濤的身體像是僵住了,不受控制的僵硬的扭過頭看向了車頂上那個小小的人影。
看著只有三四歲的樣子,身體呈現一種詭異的灰白色,讓人想起了那種放在太平間很久的死尸,他的皮膚底下時不時的游走過一團漆黑的陰影。
原本五官所在的位置只有一個個漆黑一片的孔洞,眼窩里面一團紅色的火苗如同燭火一般跳躍著。
在看清了這個小男孩的一瞬間,袁濤的眼底一抹漆黑一閃而過,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不可視之污染。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袁濤就被污染了。
車頂上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高瑯嘴巴里叼著一根,手里還拿著兩根老冰棍從小賣部里跑出來,臉上還帶著喜色。
“能咯般和哈壞了......”高瑯嘴巴里叼著冰棍,話都說不清楚。
用兩根手指夾住了才一臉壞笑道:“你是不知道,那老板看到我都嚇壞了,還以為我是來抓他的。”
“喏,你的冰棍,快點吃,不然就要化了。”
“你笑這么開心干嘛,撿錢啦?吸溜~”
高瑯見到袁濤站在車邊上一臉幸福的微笑,打趣的說道。
“呵呵,遇到了比撿錢更開心的事情。”
袁濤笑的瞇起了眼睛,順手去接高瑯手里的冰棍。
也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兩個人的手輕輕的碰到了一起。
袁濤笑容依舊,高瑯卻是很明顯的一愣,眼底一抹黑色一閃即逝。
隨后他的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